弄呢?两千个台阶,这得是什么灵丹妙药?”甘衡越想越气,这就要从床上下来,“走,找他们算账去,跪的谁?谁叫你跪的!翻了天了,我还以为这儿是什么良心道观呢!”
苛丑揽住他,靠在他背后闷闷的发笑。
甘衡起先还不觉得有什么,一听到他的笑声,就察觉到自己有些过激了。
他尴尬地咳嗽两声,僵着身子没动。
“甘衡,这头磕了就磕了,反正我拜的也不是别人。”苛丑把人转过来,拉着他的手摁在自己心脏处。
苛丑颔首低眉,眼睛上抬地看着甘衡,虔诚顺从里带着几分步步为营的攻势。
甘衡对上他的眼神委实一惊,先前苛丑瞧他,眼底是懵懂赤忱的,说句不好好听的,确实像小猫小狗看人,没有任何别的色彩,可此刻灯火昏暗里,甘衡直觉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变了。
苛丑开口,正想说他拜的人是谁。
甘衡赶忙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
苛丑瞪着眼看他。
甘衡也瞪着眼,极其生硬的转移话题:“怎么会要你磕两千个头呢?实在是黑心!你那脑袋本来就不聪明,这两千个头磕下去,更笨了怎么办?”
苛丑:“???”磨牙。
甘衡眼底隐隐有几分笑意,“好了好了,磕头这事确实古怪,具体是什么个情况,你老实跟我说说。”
“我们屋前窗外的那个台阶,上头说是有个长生殿,一路拜上去,便能取到药了。”
甘衡闻言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你是说,求药的都得磕两千个台阶,拜到那劳什子的长生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