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宁给他倒了杯茶,客客气气的。
“甘衡,甘甜的甘,衡量的衡。”
韩宁笑了笑,“请小兄弟过来,倒不是因为你赢了多少钱,我这四方赌馆开了这么些年,还不至于如此输不起。”
甘衡怼他:“你别说大话,你们四方赌馆若真是输得起,那些坐庄的袖子里养的都是什么啊?家养的鸡啊?还是喂不熟的鸭啊?”
韩宁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甘兄这话就说得不好听了,那袖中鬼可不是我让他们养的。”
他说着微微一笑,实打实一副商人谈买卖不急不缓的模样:“我只不过是同他们道,当天他们一桌赢下来的钱,做庄的都能从中抽一成,赢得越多,当然抽的就越多……人嘛,总归是会自己想办法的。”
甘衡:“……”
奸商!实在是奸商!这不是奸商是什么??
韩宁:“我请甘兄过来是实在好奇,奉先城里养鬼确实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甘兄身边带着的这个,好像不是一般的鬼啊。”
甘衡微微一愣,这人竟然直白就看出来苛丑是鬼了,他故作镇定:“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甘兄还要继续装傻么?”韩宁微微沉声,冲甘衡伸出舌头伸手虚虚一指。
这人姿态眉眼里都带着调笑的意味,表达的却是血淋淋的意思。
甘衡想起他那句话:撒谎的人是会被割舌头的呀。
甘衡面色有些难看,硬邦邦地回他:“是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