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纪槿玹的哥哥,那也是个疯子。”宗苧双哼了一声,“纪家人,各个都是互相残杀的主,唉,不提了!”
“不要和他们搭上边是正确的选择。”
絮林手指放在杯子上,满杯的冰块在玻璃杯壁上凝出一颗颗的水珠。
“絮林?”说了一大堆话的宗苧双才反应过来絮林久久没有开口了,轻轻喊了声。
絮林回神,揉着发硬,冰凉的指腹。
双双问:“怎么了? 你想什么呢?”
他摇摇头。
“没有。”
“……没什么。”
我也想帮小时候的你
【我和我的爷爷,有一些私人恩怨,也算不上亲。今天这场订婚宴,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想彻底了结和他的一切。】
【订婚这件事是假的,是权宜之计,并不算数。我是打算在婚礼上和我的爷爷两清,他以前……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了结了他,你的老师朋友才能安全,你才能安全。】
当时纪槿玹口中说的不好的事,是指人体实验吗。
【不要误会我。这场婚礼是假的。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已经没关系了。】
订婚宴。是他撞上的那场订婚宴吧。
“人体实验?”絮林舔了舔嘴唇,问,“什么人体实验?”
宗苧双喝了口饮料,润润说得发干的嗓子,道:“噢,你当时走得早,不知道也不奇怪。是这样的。”宗苧双便把婚宴上发生的事情如数告诉了絮林。那段投屏公之于众的监控录像,录像里被绑在床上受尽折磨的年幼纪槿玹,以及众目睽睽下被监管局带走还在狡辩最终身败名裂的纪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