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拂身而来的淡淡柠檬调,虽然两人已经说好——和好。
可始终隔着十年的光影,他不知道,如今这样留下来,是否合适。
即便昨天还紧密接触过,到底不一样。
没有十年陪伴的时间,终究是太难跨越。
不敢去询问,不敢去关心,不敢肯定确信,就连试探都是小心翼翼,拐着弯说。
楚北翎嘴里泛起一阵酸涩,他眨眨眼,有些期待。
邢禹:“我没有这个闲情逸致送饭,想蹭饭,不应该自己主动点?”
楚北翎问:“我可以留下!”
邢禹睨他一眼:“不然你还想去哪儿?”
楚北翎头顶的乌云一下子散开,雨过天晴。
两人又窝在沙发上,自顾自干着手头上的事。
临近傍晚,邢禹陪着楚北翎回了一趟他的新公寓,收拾衣服和基本生活用品过来。
还有两天除夕,视野望出去火红一片,过年气氛浓郁,就连高架上的车也比往常少了一半。
车内放着越剧《西厢记·琴心》选段,“他那里思不穷,我这里意以通,他曲未终,我意转浓……”
相比越变越浓,情到深处忘我的唱腔回荡在车上,两人要安静很多,邢禹专注开车,楚北翎百无聊赖刷着手机,气氛还算闲适。
不说话,倒也不是怕尴尬,可楚北翎觉得此时此刻,应该说些什么。
和刚刚那段唱词一样,或许……应该他该更直白的询问或者诉说自己的想法。
邢禹抬手关掉声音,先他一步开口:“《云外剑歌》的前期准备工作怎么样了?”
楚北翎摁着开关键息屏,将手机塞进大衣口袋:“剧本写的一塌糊涂,我给打回去重写了,新剧本还没交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