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禹松开他,迈着长腿往外走去。
楚北翎又得到新乐趣,不顾来往员工探究的目光,反而走快几步,像块牛皮糖一样贴上去。
他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笑意,一声接一声:“老婆,走这么快干嘛,你等等我呀~老婆。”
以前他就喜欢招惹邢禹,喜欢从老虎头上拔毛,看一个表面冷漠,内里黑心的黑芝麻汤圆被自己弄破防,别提多爽了。
强扭的瓜不仅解渴,还特别甜。
特别是能看到对方极少出现那副尴尬又拿自己没办法的表情——啧,爽。
电梯门打开,邢禹率先走进去,楚北翎跟上,在门合拢的瞬间,侧身凑到他跟前,笑眯眯地追问:“老婆怎么了,是不喜欢这个称呼吗?”
楚北翎越发来劲,不依不饶。
邢禹终于不再忍,看着他喋喋不休的小嘴,凑过去咬住,带着些惩罚意味的啃咬,用力厮磨。
直到楚北翎吃痛闷哼一声,身体发软,几乎要站不稳,才大发慈悲松开。
邢禹气息还算稳,嗓音沙哑,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危险:“你叫谁老婆呢?”
他指腹若有似无蹭过楚北翎微微红肿的下唇:“邢太太。”
楚北翎扶着他的胳膊借力,眼眸水光潋滟,不知悔改挑衅地迎上他的目光,笑得灿烂:“叫你呢,不然这里还有别人吗?老婆~~~”
邢禹再次捏住他的下巴,俯身凑过去,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故意留下一个牙印:“邢太太,真是欠收拾。”
电梯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