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出相应的代价,而他已经习惯从别人身上掠夺“代价”来为自己谋利,以至于前世的他为了跟段融融在一起,对她的至亲痛下杀手。

    那些惨死的人,全是他拉来为自己私心铺路的牺牲品。

    他像一株从尸山血海上成长起来的花,每一条根系都浸满了黑色的血,一个将残忍刻在骨子里,把杀戮当做习以为常的人,他的病态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相里安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黎落看向病床上还没退烧的江骑云,抽了张纸巾擦去他额头上的冷汗,轻轻叹了口气:“他不该待在这儿,也许,我应该把他送到一个他能待的地方。”

    -

    黎落守了江骑云一整夜,天亮时分,她扛不住倦意,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人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一下子把她掐醒了。

    黎落睁开眼睛,眼前是江骑云近在咫尺的脸,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颤着手来摸她的脸:“融融,你……是你还活着,还是我已经死了?”

    黎落瞥了一眼他还扎着针的手,因为他这一系列粗暴的动作,针头走位了,他手背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一个越来越大的疙瘩。

    “没死,都活着。”黎落拍开他的手,“躺好,针走位了。”

    说着她起身要去按铃找医生。

    江骑云以为她要走,情急之下连忙拔掉针头,一把圈住她的腰,死死抱着她惊恐地说:“别走,融融,别走!”

    岭南酒家(32)

    “没走。”黎落拍了拍他的脑袋,“我只是想叫医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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