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规似乎已经知道了,但听到这个消息,他还是露出十分“欣慰”的表情:“将军鲜少败绩,雍城一战是锦上添花——只是我听说将军在蛮人还没突袭之前就知悉了此事,提前带兵前去,才避免了雍城被屠,也不知道将军是如何得知蛮人要突袭雍城的。”
黎落心里一嘁,打听内幕打听到她头上来了?
“听说?你听谁说的?”黎落不答反问,“你这些日子一直待在城中,没去军营,阿爹带兵前去雍城更是没往外透露,连我阿娘都不知情,你是从何处听说的?”
陈子规:“……”
黎落追问:“怎么不说话?这件事有可能涉及到军中泄密,你同我说清楚,我也好让人去查一查是怎么回事。”
陈子规支吾了一下,说:“你近几日都待在军营中,我前些天熬了些鸡汤让小熹给你送过去,她无意中听营中将士说了几句,回来便告诉了我。”
“鸡汤?我怎么没见到小熹?”
陈子规无奈一笑:“这得怪小熹了,这丫头笨手笨脚的,都到营中了还跌了一跤,把鸡汤给洒了,她没敢告诉你就匆匆回来了。”
黎落“哦”了一声,看起来像是被他这个理由说服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军中出了细作。”
“哪能啊。”陈子规宽慰道,“你跟将军御下都如此严厉,细作想潜进来都没这个机会。”
黎落扯了扯嘴角:“也是。”
跟陈子规说了一会儿话,黎落回了自己的院子。
第二天,黎落起床时,陈子规端着热水来伺候她洗漱。
陈子规整理着黎落的盔甲:“我今日要出去一趟,采买些笔墨纸砚,你有没有什么要买的,我一并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