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还是老老实实报出自己的号码。
黎落记了下来,关上门,没脱衣服,直接跨入浴缸中。
泡在温水中,黎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掏出藏起来的颜料,在温水中晕染开来。
浴缸里很快红成一片,看起来有些诡异。
做完这些,黎落打开系统仓库,先给自己叠加投了几张愈疗卡,再从仓库中掏出一把匕首,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
相里安秒上线:“你干嘛?”
“置之死地而后生。”黎落比划着下刀的位置,“先置之死地,才有重生的可能。”
相里安稍稍一琢磨,再一看放满水的浴缸,立刻猜到她的用意。
“你想重现盛斯意童年时期目睹亲妈自杀的噩梦?”
“嗯。”黎落终于找准下刀的位置,“如果我没猜错,那次心理创伤是他成年后对女人过敏的原因,如果不逼他一把,让他意识到继续这样下去只会逼死姜梨,那他不会放姜梨走。”
说话间,黎落咬咬牙,一刀划开手腕。
虽然做了心理准备,刀锋划开皮肤那一瞬间,黎落还是疼得头皮一紧——
这一刀不算深,但伤口挺骇人,立刻有丝丝缕缕的血从伤处溢出,和颜料染红的温水融合在一起。
相里安瞅了两眼,提醒道:“啊你这不行,颜料的色儿不对,比血要淡一点点。”
黎落:“……你闭嘴!”
“我这不是怕你露馅儿嘛,好心提醒你还不领情。”
“盛斯意不会发现的。”
“为什么?”
“你等着看就知道了。”
黎落往浴室外投了一张录像卡,布置完毕,往后一仰,靠在浴缸壁,闭上眼睛装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