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司徒家丢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是,我知道了。”
“回去吧,慎之该醒了,好好照顾他。”
“好的。”
两人一问一答流畅自然,黎落话音刚落,司徒慧对不远处提着一个黑色大袋子的保镖招手。
保镖快步走过来,将袋子放下,司徒慧取走黎落的手机交给他,对他打了个手势,让他把手机带走。
保镖会意,带着手机快步消失在走廊转角。
“现在可以说了吧。”司徒慧语气骤然冷厉下来,“周小楼,你怎么回事?”
“我的手机被植入窃听病毒,有人在二十四小时监听我的动静。”
“谁?”
黎落扫了一眼放在司徒慧脚下的黑色袋子,不答反问:“大小姐不是已经调查到了吗?”
司徒慧冷冷地看着她。
黎落也不怵,她弯腰拨开袋口,袋子里面正是季青临前几次打着为周爸捎东西,在停车场约她见面时带的“特产”。
司徒慧让蒋叔以司徒慎之想喝小米粥为由,将她支开一个小时,从她住的佣人房搜出这些东西。
“你跟季青临压根不是什么亲戚。”司徒慧说,“你父亲进城务工多年,不是种地的农民,哪来的花生土豆给你捎,而且以季青临眼高于顶的性格,怎么可能跟一个看大门的保安成为朋友。”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对。”黎落叹了口气,事情的走向在她预料之中,季青临和她的资金往来,以及通话记录引起司徒慧的注意。
这些东西只要深入调查和稍加用心就能发现异常,季青临声称是周小楼的亲戚,但在周小楼进入司徒家之前,季青临跟她从未有过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