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磐崖却从有没有其他想法。
总之,不论小师妹变成什么模样,都是他的小师妹。
对的,小师妹是用来疼的,是不能被人欺负的……这是小师妹亲口说的,他记住了。
想通了一些事情,紧揪着的心突然就松了,心境也增长了一截,心里暗道:不怪乎人修都说要历练磨难,要有所悟,看来还是颇有道理的。
以前师尊也屡是教导,他只是开不了那一窍,一直理解不了。
心情一好,也就不再介意别人的冒犯和打扰了。
打开阵法禁制,冲向一脸忧愁的成云老祖淡淡一笑,“老祖可是有事情要讲?”
唉哟我去,成云老祖被景番这一笑闹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不论是磐崖还是景番,甚少笑,更不要说对着成云这样的老头儿子笑了。
尤其是磐崖,他自打有记忆以来,素不通欢愉为何物,只是下意识的借用了景番的感觉。
你就可以想象,现在这个笑,真是比哭有得一拼了。
成云老祖直盯着景番,“你到底是谁?”
“我还有第二个名字吗?”
当初成云老祖是通过血脉符箓把他认回盘古一族的,难道说,他这具分身还有第二个身份吗?
成云老祖拍拍胸口,不能跟这种憨憨生气,“你不是景番。”
更准确点儿来说,他不是以前那个景番。
成云老祖直盯着他的眼睛,“所以,你是谁?”
真正的景番,怎么可能被夺舍了呢?
景番怪异的歪着头想了想,“我是他,他也是我,他与盘古一族的因果,本尊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