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路诚的表情算不上好看。
“对啊。”他表情因为痛感略微松动,“她自己亲口跟我侄子说的‘要加路总的微信’,一开始还一口一个路总的喊着,就是惦记老子的家产!”
陆叙言面无表情地听完,眸子沉了点,睨了眼站在旁边的左柚,继而把视线挪回到路诚身上,“然后呢?”
因为身高的缘故,男人被迫仰着脑袋看着陆叙言,加上肩膀处的酸爽,他疼得皱起眉头。
嘴巴倒是不饶人,“然后就是这女的跟老子表白啊?还想听个毛线!想听我跟你编故事呢?!”
像是察觉到什么,极为耐心地,他甚至脸上还带着略显和善的笑意,问他,“名字?”
“老子叫路诚,你爸爸!!”
“那真是巧了。”他脸上的笑意尽数敛去,“我叫陆叙言,你祖宗!”
陆叙言貌似是懒得搭理他,拍了拍手,像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长腿迈过门槛,直勾勾地盯着左柚,“路总?是路诚?”
“发错信息给这个人?还是表白短信?!”话说到后面,是鼻音都掩藏不住的嘲弄。
左柚还没从一下子两个人来英雄救美的唯美故事里缓过神来。
“啊?”
陆叙言慢腾腾地移开视线,声线依旧冷直,像是宣告判决的法官,带着极强的压迫。
顺着最开始的话,他慢条斯理地补充,“外加一条把人吓到精神失常的罪名。”
左柚:“?”
“!”
这貌似是
——在说她傻?
靠!!!
或许是因为上班的时间将近,又或者是因为陆叙言和容屿的到来将这场乌龙事件化解地差不多,人已经走得稀稀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