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切换了一下季特助的大脑,扒拉了一下久远的记忆,无果。季时安微微一顿,故作惊讶:“原来是游总!”仿佛他乡遇故知。
游莱挺了挺胸脯,受宠若惊:“林家宴会上有幸见了一面,没想到您还记得!”
季时安微笑点头,心想:现在知道了。嘴上却道:“实在抱歉,我没带名片……”
游莱脸上又挂满心痛:“您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季时安一顿,你知道什么啦?
游莱叹了口气:“虽然秦董对您有知遇之恩,你们还……但世事无常,现在秦董……您也不能自暴自弃,任由人随随便便欺负到头上啊!”
季时安品着话中意味,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试探道:“游总的意思是?”
游莱语重心长道:“我们游来游去这几年发展势头在鲤城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如果您不嫌弃不如到我们公司来任职。只要您答应,我这个总裁立马可以卸任,给您让位!”
季时安嘴角微不可察抽抽,听明白了,这是想给自己找长期牛马,然后坐等分红的。
没套出完形填空的答案,季时安沉吟片刻,微微闭眼:“感谢您的信任,但是秦董他……唉。”
游莱一脸我懂我懂:“请节哀!”
季时安表情凝固。
什么登西?
再三确认这不是计划中的一环,秦应淮一天几百条朋友圈人活跃得不似人机。她强忍住掏耳朵的冲动,给人正名:“秦董他——”其实没到救不活的地步。
游莱贴心地接话,“永远活在我们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