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往嘴里灌,眼见着灌了几口,感觉都要喷出来,他又强往下咽。
可见他不是那种能喝酒的人。
“宗楠,这是干什么!”
他们不忍心看他这样,也不理解他的行为。
又强吞了几口,一瓶啤酒就剩下一些泡沫,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对瓶吹。
干爹把酒瓶放下,打了一个嗝,又强咽几口唾沫,感觉他都要吐出来,眼睛都是带着湿润。
“我知道兄弟几个是为我着想,可我陈宗南还没下作到和一个未成年的小孩怎么样,咱们别拿她取乐,她是青春期,什么都明白,她会不高兴,她爸妈也会不高兴,我也不高兴。
兄弟几个知道我酒量怎么样,今天我就拿这个给兄弟们个赔不是,酒就先喝到这里,我先送她回家,你们继续,我一会儿再回来。”
说罢,他就拉着我起身离开。
小时候妈妈工作很忙,没多少时间带我,而我又喜欢粘着爸爸,因为爸爸经常参加各种酒局饭局,我可以去蹭吃蹭喝。
爸爸的朋友圈子,基本都是中年油腻大叔级别的,有时候桌上也会有几个阿姨或者姐姐,他们就喜欢拿桌上的女性开黄腔,取乐。
他们也会顾忌有我在场,或者压低声音,或者表达的比较含蓄隐晦,可我又不傻,我都明白什么意思,现在看各种肉文,我都敢说他们都不一定有我懂得多。
而那些被调侃的阿姨姐姐们,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我以为男的应该都差不多这样,不过干爹好像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