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无措的情绪。
贾尔斯的反应更快一些,他看向面前年轻的雄虫,“我和他是贾尔斯和加里,您就是……阿尔殿下?”
“我是阿尔呀,你们不认识我了吗?”他们的态度令阿尔不解到甚至有些惶恐,他下意识去找身后的厄瑞弥亚,“厄瑞弥亚……”
“这是你的两名哥哥,只是他们那一波战士之前因为精神海暴动被注射安抚素又迟迟没能得到雄虫的疏导,失去了过往的记忆。”厄瑞弥亚搂了搂阿尔的肩膀作为安慰,“他们也是靠军装上的铭牌能告诉他们互相是兄弟,其余的都没什么印象了,琉西说有认识的家属或者朋友和他们聊聊,能慢慢恢复一点记忆。”
聊聊。
聊什么?
厄瑞弥亚已经知趣地将会客厅都留给了他们,阿尔与他们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尴尬只上涌了几分钟,阿尔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旧兰波帝国的军雌吗?怎么又属于北部军区了?你们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贾尔斯摇摇头,“暴动前几天的事还隐隐约约有点印象,再远的就真不记得了。”
“我们同期的战友说我们之前的上将是被陛下的反叛军劝降了,带着我们一起到了陛下的军队里,但是当时我们原本在原军队里就很久没有得到疏导,进了新部队里情绪波动太大,又被兰波军队放出来的凶兽中了兽毒,诱发了精神海暴动。”加里跟着缓缓开口,“等我们在醒来时候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医疗部说是安抚素的副作用,我们等级比较低,剩下的记忆就比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