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多走出去看看,他们两兄妹就是性子太静,你来了正好热闹热闹。”
老夫人医体双修,年轻时就不是个娴静安分的性子,明盈性格合她心意身子又弱,这些年她也就更偏爱这个外孙女一些。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丫鬟敲了敲门提醒老夫人按时歇息,祖孙分别的时候还依依不舍了一会。
吴令看着好笑,老夫人向来说一不二,在明姑娘面前反倒这也成那也行,去田里可以,种药草也可以,不说是世家贵女,还以为是村里长大的呢。
这位明姑娘也是极会捧场,几句话把老夫人哄得心花怒放。她领着明盈到她安排的房间,明盈面带笑意,一会夸她年轻,一会夸她将沈家管理得好,又问她煎药在何处,明日吃什么,吴令也笑着一一答
了,难怪老夫人惦记着这个外孙女,这般人物又有谁不喜呢。
明盈与沈知意的屋子就隔了一堵墙,两个房间是一样的布局,前些日子打扫装饰了一番,东西墙分别挂着两幅写意山水画,屏风后是一张青纱帐幔的架子床,窗下一张梨木书案,案头放着一只素瓷瓶,斜斜供着两只初绽的白玉兰。吴令不知她这个侄女的喜好,离开的时候让她需要什么吩咐丫鬟便是。
明盈笑眯眯地应下来,好奇地在屋子里乱转,沈知意于医术一道极有天分,房间里有许多书籍,明盈选了一本打开,果然是本包着医书皮的话本子。她兴奋地倒在床上看,翻着翻着便困了,抱着枕头打了个哈欠,听祖母说她寄来的种子也有成果了,明日她要去看看才好。
明盈睡得早起得也早,茯苓端着水盆进来的时候看见坐在镜前的姑娘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接过梳子,给明盈梳了个飞仙髻。
明盈对着镜子摸了摸,有点不太适应,在明氏这些都要自己来,她家中只有娘亲身边有从小陪伴的白姨,白姨也只有在逢年过节娘亲才会让她给自己梳头。
世家间风俗习惯不同,沈家甚至都不一起吃饭。明盈在房间无聊地扒着毫无荤腥的菜式,心里想着下回一定要让祖母答应自己过去陪她,起码自己还能闻闻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