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他的左膀右臂都被剔除了,武功也相当于被废了,随时随地都有人监视,无异于行尸走肉。
提到纪凌越,纪绾沅想到他的那些囚禁,他说的那些话。
以及在虎符飞掷过来的一瞬间,他隐蔽的,下意识要将她往安全之地推离的动作,“……”
唉。
“好了,好了。”娄卿如瞧见她多愁善感,面露苦色,连忙安抚。
“这都是各人的选择,你可不要伤春悲秋,望你自己个身上揽些什么。”
纪绾沅傲娇,“我才不会。”
娄卿如赞许,“这就不错了。”
“……”
纪丞相和纪夫人以及温父温母抵京,已是小半月之后。
纪绾沅许久没见两人,哭着扑了过去。
抱到女儿,纪夫人也是忍不住抹了抹眼泪,抱着她安抚,让她别哭,一切都过去,大家都平平安安。
纪丞相揉着纪绾沅的头发,“已经是当娘的人了,还这么爱哭,也不怕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