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可能吗?”
林深在走到洞口之前,回头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
回应他的先是一阵沉寂,紧接着那个右侧的铜灯盏就开始轻轻摇晃,像是某种回答,某种肯定。
从这个角度去看韶妹实在是太过瘦削,她像是被包裹在巨大的长袍之中,露出来的两只手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的脆弱树脂。
林深倒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蒙了,才会问出这样的话。
她还能做什么呢?
她从过去到现在此刻,己经在尽己所能地做着她能够做的所有事情了,说不定在自己与她说话的现下,她的意识和力量正在某个其他的公寓之中帮助其他助理。
好与不好,如今不应该是他们这些选择走到这里的人决定的吗?
之后总是会去考虑很多复杂的事情,有顾虑,有计算和比较,但有些事情可能只需要简单的思考就足够了。
就像他们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谁能知道会不会成功,又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可在己经没有别的选择的情况下,只有去做,去尽力地做,才会在过程中找到更多解法不是吗?
与其在这里担心只靠自己一个人无法改变局面,也该先将自己范围内可做的事情做到极致,再去考虑才是,犹豫不前,反而什么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