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而去。
夏无且浅浅地笑起来,以一种勾勒美好未来的梦幻语气回答他,“现在还不能,不过建了好多织布厂,那边有些地方已经不用交布税了,黔首可以用家里织的布给自己做衣裳做被子。等以后这边的织布厂建起来,你们也能把布留着自己用。”
“不用交布税?!哎哟喂,那岂不是季季都能制新衣?”他一拍大腿,高兴地直叫唤。
外头喂鸡的老娘听到他的嚷嚷,掀起帘子探头进来,骂道:“季季裁新衣,你个败家玩意儿大白天的发什么梦呢!”
“诶,阿母,这可不是我在做梦,夏神医说,秦地已经不用交布税了,还说以后咱们这里也会取消布税,那咱们家的布可不就能留着自己用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