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寂下?午从你?那里拿的是什么东西!”严琅毫不?客气地质问,“为什么他吃了以后没有oga的发情反应,反而像alpha的易感期?”
路遇青那边沉默了很久。
严琅隐约听到他的脚步声,似乎是走到了另外?一间房,接着传来?窸窸窣窣的翻找声,过了半分钟,才听到路遇青沉重的声音:“他……拿错药了,那个不?是给oga用?的,所以会出现一些异常反应。”
“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严琅咬着牙问,“该怎么处理?”
“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路遇青无奈承认,“那是从黑市带回来?的试验品,我还没有研究出破解办法,不?能强堵,只?能想办法给他疏通。”
顿了两?秒,路遇青迟疑地问:“怎么疏通需要我教你?吗?”
“路、遇、青,把你?从黑市买回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通通销毁掉!”严琅一字一句狠狠威胁道?,“要是再有下?次,我亲自把你?的实验室搬到特勤局监狱里!”
甩开手机,严琅拿了一杯水,沉着脸回到卧室。
床上已经没了人。
看到浴室门口的灯光,严琅走了过去。
莫寂背对着他,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在?淋浴冲刷下?,手臂胡乱动作着。
大概是从前很少?做这种事,他的动作生涩且毫无章法,时不?时把自己弄疼,缩着肩膀哆嗦。
动了片刻好像累得不?行,又停下?来?喘气。
看得出来?他很难受,甚至好几次想用?湿漉漉的脑袋去撞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