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一下。”
上次的一千万,估计要见底,他打算让唐彩蝶跑趟银行跟工商再追加2400万。
这么一来,认缴资金就会变成4000万,估计短期内也不用再追投资金。
公司只有支出,没有盈利,也就陆良还有点家底,要是别人早垮了。
“陆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陈锦纯感觉奇怪,忍不住嘀咕。
“他很难说话吗?”苏婉玉好奇,陆良在员工心里是什么形象。
“也分时候吧,大度倒是挺大度的,就是基本没什么时间观念。”
陈锦纯忍不住大吐苦水,有好几次都是凌晨打电话给她,让她查资料,明天就要。
“我又没有三头六臂,只能熬夜猛干,第二天还要上班,不过打瞌睡,他倒没管我。”
“还记得有一次,唐姐出差,公司就我跟陆总,那天下班,他想送我回去,不过我拒绝了。”
“后来呢?”苏婉玉着急问。
这是她最想知道,陆良是对她特殊,还是对所有人都一样。
陈锦纯忿忿不平:“后来他在路上看到我在等公交,只是朝我点了点头就走了。”
“这不挺好的吗。”苏婉玉听着陈锦纯的评价,心里乐开了花。
陆良的形象变得更具体了,公私分明,雷厉风行,不拘小节。最重要的是,只有对她才会变成混蛋,心里不由得甜滋滋。
“好是好……”陈锦纯欲言又止。
毕竟她长的也不差,求学路上也不缺少追求者,陆良这种行为让她很有挫败感。
“苏小姐,陆总叫你进去。”
唐彩蝶从办公室出来,唤来陈锦纯还有另外一位财务,打算跑一趟工商跟银行。
苏婉玉进入办公室后,第一时间拉开百叶窗,然后再开始准备教学工具。
萌凶萌凶瞪了一眼陆良,似乎在警告,外面都是你的员工,千万别乱来。
陆良笑着,也没有非分之举,只是把今天的教材从华尔街日报换成东京日报。
东京日报有日语版跟英语版,两版几乎是同一时间发表,所以不存在滞后性。
陆良在学习英语之余,也能更好了解,目前东瀛的经济情况。
消费税上涨,民众肯定不答应,因为支出的金额都是看得见摸得着。
以现在5的消费税为例,一包香烟100日元,购买者就要支付105日元,如果涨到10,就要支付110日元。
不像国内从源头收费,包含在商品的售价里面,看不见也摸不着,只会感慨钱越来越不禁花。
过去十八年,关于消费税上涨的建议,内阁提了很多次,具体能不能落实,还要看国民的反抗程度,以及东瀛的经济情况。
反转再反转的行情
陆良觉得大概率会通过。
这一届掌权者是三度拜相的安山,去年直接解散众议院,提前两年举行大选,完成连任,达成三度执相的成就。
上个月冒天下之大不韪,无视百万民众游街示威,力排众议,强推新安保法,使得东瀛行使集体自卫权成为可能。
撕开敌国条款和宪法第九条,东瀛作为二战战败国,禁止维持任何军队或其他武装部队,禁止生产任何战争物资的一道口子。
安山算得上是一位天降猛男,陆良也以此断定,上调消费税是必然的选择。
“在想什么呢?”
临近六点,公司大部分职工都下班,苏婉玉托着香腮,发呆望着陆良在发呆。
“在想待会带你去哪吃饭。”陆良扭头看向窗外,不知不觉红日西坠。
“旋转火锅怎么样?”
“昨晚不是才吃过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