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您尽管吩咐。”
“嗯好,慢走。”
陆良寻找着田曦,发现她早就去往游艇的最高层,沉浸在对岸的美景。
田曦赶忙招手呼唤道:“良哥良哥,你快来,上面的风景好漂亮。”
“出发吧。”
陆良跟船员们说了一声,沿路拿了瓶冰镇的葡萄酒,来到游艇的最顶层,笑着问:“开心吗?”
“开心。”
田曦兴奋地摇头晃脑,突然揽着陆良的脖颈,献上法式长吻戏直到把自己亲的满脸通红,喘不上气,才不舍的分开。
陆良抿着嘴唇,还有一丝甜味。
他嘴角带笑,拿起葡萄酒,倒了半杯递给田曦。
田曦浅尝一口,躺在陆良怀里,眯着眼睛,吹着海风,欣赏着城市夜景。
她看向天上,万里无云,橙月高挂,一股情愫油然而生:“今晚月色真美。”
“今晚应该是农历十五或者十六。”陆良仰头,顺着目光望去,很圆很亮。
田曦耷拉着脸,眼底满是幽怨。
但她还想再争取一下,撒娇道:“你应该说风也温柔。”
陆良不明所以,不过点头认同:“夏季南方夜晚的海风,吹着确实很舒服。”
这几年,他也乘坐几次游艇出海,但每次很不凑巧都是冬天,寒风凛冽。
“啊啊~~不解风情的臭家伙。”田曦瞪大眼睛,突然抓狂:“气死我了。”
“???”陆良疑惑。
就在这时,
楼梯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厨师询问:“陆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您是想在上面就餐,还是在餐厅?”
“麻烦端上来吧,谢谢。”
陆良说着,突然手机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人,面露疑惑,但还是走到船尾接通电话。
田曦见状,也不敢胡闹,比了噤声的手势,小声道:“师傅,我们先下去吧。”
“陆,浑水乔纳森,古根布伦南,扎德恩斯特,都因为不当言论被开除了。”
希尔特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陆良眉头紧锁:“是谁干的?”
“暂时不太清楚。”
三家基金几乎同时公布人事变动,现在华尔街各机构都猜测是陆良出手施压。
“会不会是卡蒙?”陆良沉吟片刻,说出猜测,这就是小摩自导自演的苦肉戏。
“如果是卡蒙,那他这几天应该会亲自约你见一面。”希尔特语气轻松了不少。
摩根大通举白旗,递交投名状,陆良解除安全危机,怎么说都是一件好事。
“所以我在香江等他。”
陆良嘴角带笑,背靠栏杆,伸手抚摸着海风,欣赏着岸边的城市夜景。
高筑墙,广积粮
“你就那么确定他会去找你。”
希尔特疑惑,陆良笑道:“之前只有三成把握,但现在有了七成。
因为除了我,已经没人能帮他,他也不敢轻易的相信别人。”
他虽然一直被华尔街视作心腹大患,想着除之而后快。
但在自身面临危机的时候,他比那些所谓的盟友,更值得信任。
陆良叹了口气:“理由很让人无奈,因为只有我看得到,但吃不着。”
他在投行领域毫无建树,摩根大通找他帮忙,根本不用担心会被并吞。
就像做多伦敦金,陆良出力最大,费的心思最多,但除了几十亿美元盈利,什么都没有。
反观在旁观望的黑石、贝莱德、先锋领航等机构,都以极低的价格,接收小摩在市场的部分资产。
毕竟他们做空敦伦金亏了两百多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