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找个位置坐下来小玩几手,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陆良忍俊不禁。
田曦眼睛直了,明显是心动了,但还是克制了冲动,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看着就好。”
“美女,要不还是听陆总的吧,就当是行行好,下场给我们放点水。”
同桌的牌友苦笑,在他的面前,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价值百万的筹码。
他们在玩炸金花,玩法跟港片常见的梭哈差不多,只是只有三张牌。
这种玩法极其考验一个人的心性。
因为就算手气好,常拿大牌也没用。
还要会演,让别人相信你是小牌,或他的牌大过你,从而一直跟注,不断地累积奖金池。
赌客的心性,又跟自身持有资金量多少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陆良玩这种游戏就像个bug,因为就算是何家人亲自参与赌局,也不敢保证能在资金量上稳压他一头。
结果导致,陆良就算拿个小对子,明面上的牌比别人小,也敢持续跟注,直到别人被吓住不敢继续,从而偷鸡成功。
一次两次就算了,关键他总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