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听说喝完酒之后就能把不愉快的事情都忘掉,这是真的吗?”
陆良轻声道:“忘不掉,只是短暂的自我麻痹,酒醒天亮,烦恼依旧存在。”
“我想试试,可以吗?”
“我带你去。”
从东京湾离开,陆良带着美雪,来到新宿的歌舞伎町一番街。
沿路随便挑选了一间酒吧,美雪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观察着那些放纵年轻男女,也紧紧拽着陆良衣袖,生怕自己走丢。
陆良虽然没有来过这里,但全世界的酒吧都基本大同小异。
他牵着美雪来到二楼,唤来经理,看了眼菜单,在空中画了个圈:“全场每人尼格罗尼,把话筒拿来,我想说几句话。”
“?”
经理一怔,以为是自己幻听,尼格罗尼是鸡尾酒,酒语又名“一切都刚刚好”。
就算在东京郊区的小酒馆,一杯售价都要2000日元起,何况是在新宿歌舞伎町这个巨大的销金窟。
粗略算了一下,酒吧六百多人,每杯售价4800日元,保守花费三百万日元。
“我们这里可能要您先买下单……”
酒吧经理话还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