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红线，还是在红线上翩翩起舞，稍有不慎就会跌落万丈深渊。
不过由于他的身份与社会影响力，再不济也能弃车保帅，全身而退，但别人就不会那么幸运。
“我又没欠你钱，我躲着你干嘛？”
陆良嘴角带笑，夹起一块中式炸鸡丢入嘴中咀嚼。
老马莞尔一笑，突然问：“蚂蚁金服想上市，你觉得会成功吗？”
“不知道。”陆良摇摇头，轻声说道：“但我希望你能成功。”
如果蚂蚁金服能顺利上市，那他就要改变策略，吹响反攻大陆的号角。
从香江，从东京，乃至从纽约进行全方位的围剿，窃取老马打破封锁的成果。
反之如果失败，陆良就会继续原定计划，把内地市场视为禁区，不会逾越。
“希望我能成功，那你不会帮忙啊？”老马一脸不爽，知道又被人当成排雷兵。
陆良面露惊讶，扫视了一眼周围，责怪道：“难道你没看出，我正在帮你吗？”
老马前脚刚大言不惭，陆良后脚跟着他们一起吃饭，已经是在帮忙了。
老马冷笑：“没看出来。”
陆良这个时候过来就是一柄双刃剑，如果监管的想法摇摆不定，那就会变成他对抗监管的筹码。
但如果监管反对的态度坚决，那么陆良的到来，就会成为他的催命符。
毕竟当初天星公募募资3000亿元，只用了一个月时间。
一年多过去，规模逼近6000亿。
随着新能源市场快速增量，作为板块最大的权重基金，体量规模还在膨胀。
监管就会想，如果给蚂蚁金服开了这个口子，陆良一定会选择跟进，可能缔造出一个比蚂蚁更恐怖的资本怪物。
老马不爽的点在于，这部分风险全部由他承担，反观陆良只要坐享其成就好。
“你是没得选，难道不是吗？”陆良笑眯眯，丝毫没有被戳穿心思的尴尬。
老马不语，陆良突然说道：“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要不给你兜个底，怎么样？”
反制措施来了！
“说说看。”
老马眉头一挑，他不信陆良会那么好心，主要是好奇，他在憋着什么坏。
“如果蚂蚁上市失败，不如把海外市场交给星恒，相信它可以继承你的遗志。”
陆良一脸认真，从东京回香江之前，他跟太田令曾彻夜长谈。
得知老马在东亚市场布局多年，支付宝掌握极其重要的线上支付渠道。
传统投行注重线下市场，但陆良想效仿老马，走出条不一样的路线。
“你就那么笃定蚂蚁会失败？”
老马收敛神色，渐渐眯着眼睛。
毕竟陆良说这话，给他感觉，就像他还没死，就已经惦记着他的产业。
“无论成功，还是失败，留条后路，难道不好吗？”陆良笑着说道。
“等以后再说吧。”老马眼神渐冷。
“我吃饱了，二位慢用。”
陆良拿起纸巾擦拭嘴角，告辞离去。
郭昌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声道：“陆良太贪，我们的处境很不妙。”
他知道老马肯定会同意，因为陆良有三个选择权，支持，中立，以及反对。
刚在公开会他选择了中立，如今在餐厅他选择支持，唯独反对还没有使用。
提前暴露想法，推动蚂蚁金服上市，本来成功率就不足三成，如果陆良再公开反对，成功率恐怕连一成都没有。
现在他们被彻底的架在火上烤。
“做到这个份上，又有谁人不贪。”
老马叹息一声，随即又重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