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繁星,感觉肾的保质期都变长了。”
“照我说,你就应该在后腰按个拉链,省得隔三差五就要开刀。”
“我也想啊,但是医生不同意。”
“哈哈哈哈~”
普通人对疾病讳莫如深,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碰到对方那根敏感的神经。
但他们对此没有并太在乎,哪怕是肾衰竭,无非是多花点钱,多换肾而已。
走出依云山庄的主体建筑,杨守成筹备资金之余,招手唤来门口等候的幼子。
“齐盛,你认为该怎么办?”
杨守成如实告知,刚刚他们在里面商谈的所有细节。
杨齐盛眉头紧锁:“陆良吃软不吃硬,你们这样会让他误以为是敌对势力。”
从那晚的聚会,陆良的态度与言论来判断,他认为他来到香江,就是王者降临,不需要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让李哲凯以他的名义发起聚会,就是他认为给予本土势力最起码的尊重。
现在礼已经行完,接下来哪个不长眼要是敢出手,就别怪他没有提前警告。
这种态度,肯定会让屋内的那些叔叔伯伯感觉到非常不舒服。
但陆良也确实有这个实力。
现在他们洞悉陆良的计划,打算以战求和,好让陆良知道他们也不是泥捏的。
然而在杨齐盛看来根本没区别,无论站着死,还是跪着死,最后都要死。
因为明明可以活着,为什么要作死?
人下的第一人
“你能看出这点,已经难得可贵,但有一点你说错了。”
杨守成笑着抚摸胡须,轻声说道:“对于我们这些人而言,尊严又能值几个钱?以前洋人当政的时期,谁没给人当过狗,谁没跟人下过跪?”
“你信不信?如果现在大难临头,生死攸关,他们一个个绝对跪的比谁都快,所谓尊严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归根结底都是利益驱使。”
以前他们以为陆良来到香江,只是想以香江作为跳板,更好的进入国际市场。
何况陈杰斌还出面了,索性就给他们几分薄面,解散了大d会。
不仅以极低的价格出售了至祥大厦,还打算以陆良为首,以李哲钜为媒介,重新组建一个金融组织。
就像古时候,以文人傲骨著称的曲阜孔家,嘴上功夫比谁都了得,但是每逢改朝换代,他们投降的比谁都快。
因为他们知道,纵使国号更改,江山易主,但信奉天地亲君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君要臣死的儒家之道,就是最好的治国愚民之策。
而孔家则是与儒家绑定在一起。
所以江山易主,对老孔家来说,就只是换了个老大而已,以后该怎么赚钱,就怎么赚钱。
对于香江这些本地势力也一样,但是陆良明显不想带他们一起玩,还不让他们自己去玩。
这才是真正的缘由。
短时间内不能从市场赚钱,他们可以接受,但长期如此就是绝对不能容忍。
以战求和只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想让陆良知道。
我们不想招惹你,是因为你的实力确实强大,但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阻碍陆良的计划,就是一个教训。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大家互不相扰。
杨齐盛恍然大悟,但又眉头紧皱:“陆良绝对不会同意的。”
陆良已经摆出君临香江的姿态,现在让他低头,除非有个非常好的台阶。
杨齐盛猛然抬眼,惊讶道:“所以郑叔叔才主张抢购的筹码,进可成为阻碍陆良计划的绊脚石,退也能成为那个台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