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
饿行晚宴是新老交替的环节之一,主要目的是告知集团合作伙伴,旧人已走,新人已到,完成社会关係上的交接。
陆良思索片刻,嘴角渐渐上扬,隨手就把邀请函递给李俊伟:“今晚我还有事,就不去了,你替我去吧。”
“我?”李俊伟一愜,这种应酬就算陆良不想去,也该轮到温超,怎么都轮不到他“祈耀年对你也算有知遇之恩,他现在要离开香江,你难道不应该去送送他?”陆良笑道。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说完,陆良拍拍李俊伟肩膀,面带笑容离开了办公室。
滙丰在港股市场已经败相尽显,又从李俊伟口中得知,新老交替不是特別顺利。
那么情况现在就已经很明了了,所谓饿行晚宴,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外乎,新人初来乍到不懂事,希望陆良高抬贵手,不要赶尽杀绝。
陆良怎么可能会同意?
之前一直隱忍不发,关键时候突然跳起来就给他一拳,现在还希望他高抬贵手?
真把他当圣母了?
李俊伟眼底疑惑之色更浓,突然觉得手上的请束是烫手山芋,他到底该不该去?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
温超朝他微笑顿首,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向陆良办公室,李俊伟说:“超总,陆总刚刚已经回去了。”
温超看向办公室门口的助理,得到確定的答覆,他笑著说:“也不用联繫陆总了,那等明早再匯报也是一样。”
眼见温超搭乘电梯离去,李俊伟赶忙跟著一起进入电梯,一脸赔笑,拿出邀请函,及复述陆良的原话。
他最近一直在忙著跟渣打合作,爭取扩大线下的金融衍生业务,没有太过关注金融市场的动向,否则应该能猜出一二。
温超顿时明白了,嘴角难掩笑意:“陆总只是想给你一个敘旧的机会,没有其他意思。”
叮的一声,电梯抵达十七楼,温超也回到自己岗位,为即將到来的外匯热门交易时段做准备。
晚上,临近八点,
香江太平山19號独栋別墅。
祈耀年任职滙丰大班十二年,如今功成身退,儘管香江已经出现两位数的病例,政府也多次提醒市民不要聚餐,更不要去往人群密集处,但还是挡不住港澳两地的名人政要。
祈耀年一身紫色西装,昂首挺胸,步入会场,胸口还掛著太平绅士及金紫荆勋章,更有英女皇授予的kbe爵士勛衔,鼻樑上夹著一片老式的单面镜片。
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而在他身侧还有一位四十多岁,身材健硕的中年男性,白眼眶,鹰鉤鼻,犀利的眼神,给人的第一印象非常深刻。
滙丰大班新老交替,两人应该是本场宴会当之无愧的主角,可是隨著时间的推移,两人总是有意无意看向门口,就像是在期盼著谁到来一样。
这一举动,也引起不少名流的关注,他们窃窃私语:“是在等陆生吗?”
另外一人答道:“肯定是啊,就算是林郑,也没见他俩这么重视。”
“陆生会来吗?我记得他最近一年都没有参加过这类聚会了。”
“估计还是让温生替他过来吧。”
“陆生不来就算了,但如果连温生都没来,事情就大条了。”
“怎么说?有內幕消息?”
“也不算什么內幕消息,就是听说,新来这位,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就烧到天星的身上,只是连天星一点皮毛都烧不掉,反倒是引火自焚,收不了场。”
“陆生温生,只要有一人过来,就说明还有得谈,如果都不来,你们懂得———“
此言一出,眾人恍然大悟,议论之声此起彼伏,消息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