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应他的话,舒凝妙也没有像上次那样突然抬起脸,对着他露出又蠢又讨厌的恶作剧笑容。
她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他手上,肌肉已经完全松懈下来,这不是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人该有的状态。
怕她摔下来,维斯顿牢牢接住她倒下来的身体,迟疑片刻,手放在她肩上,轻拍给她顺气,防止她突然休克窒息。
富有生机的绿光顺着他轻拍的手指渗入舒凝妙的脖颈。
他的异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她的身体没有问题,怎么会莫名晕倒?哪怕是累的,也应该有所预兆。
维斯顿一直紧紧抱着她,安抚着她的肩膀。
直到她痉挛的肩勉强平稳下来,他仍然紧绷着手臂,脑海里不停地思索和排除令她晕倒的原因。
除却一切身体上的因素,唯一的变量就是她拿走的绛宫石。
维斯顿没有主动和她提起绛宫石,并不是忘了她手里拿着绛宫石,只是知道舒凝妙要绛宫石有用,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