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恐惧潘多拉带来的疾病,还是因为恐惧某个人的存在?
她一刻都不愿意多待,马上就想去教会确认微生千衡的死活。
“我要去新地。”
她说着说着就要掀开被子,被角又被舒长延双手提起来掖回去,舒凝妙不管他,迅速从他两臂之间被子的空隙钻出来,又被他像打地鼠般压下去。
看她在被子里蛄蛹了一会,舒长延坐在床边,掀开一点又把她裹起来,只留一个脑袋,忍不住低下头蹭了蹭她软软的额发,还是妥协:“等观察期过了,我陪你去。”
“——代表那边。”她理智拒绝。
“没关系,现在轮到他们值班。”舒长延坐在一侧,垂下目光,眼底不曾浮现丝毫波澜,声音放柔了些:“还是说,嫌哥哥拖你的后腿了?”
他身体是挺拔的,目光亦没有转动,眼底映出的蓝彩漂亮得不似人类,从容卖嗔时,周身那股冷漠感又逐渐聚集起来了。
得悉微生千衡这样的存在,隐约猜到自己的身体另有隐情,他始终镇定沉静,居然没有一点想先去一探究竟的意思。
舒凝妙早就察觉到他仿若旁观者般的抽离之感,这不是冷漠,而是已经习惯任何事的漠然,在这点上,舒长延和微生千衡眼神有着一定相似之处,他们的态度并不包含嗜杀暴虐的倾向,只是纯粹的视而不见。
她猜测这可能是某种特殊的战争后遗症,人毕竟不是机器。t
瞬息之间,他已经收起有些不对劲的神色,抬起手轻松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伸手抓住他肩膀,用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你刚刚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