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熹觉得他肯定是疯了,这是哪他不清楚吗?而且还是大白天的,万一两位长辈回来了怎么办,那她成什么了!
江絮沉下身,与她有贴近了几分,声音变得更哑了:“我都认输了,这可由不得你。”
宁熹:“……”
就问,她能不能敲死江絮。
五分钟,也叫帮?
浴室里。
宁熹坐在洗漱台上,揉着手腕,红红的眼睛瞪着正在洗毛巾准备给她擦脸的江絮。
“江絮,你欺负我,不跟你好了!”
江絮没抬头,无视她的眼神,洗着手里的毛巾,“到底是谁欺负谁?”
宁熹不服,“本来就是你欺负我。”
江絮抬起头与她对视,想起刚刚把她压在床上亲,亲久了自然有些擦枪走火。他本来也就想着逗逗她到此为止就算了,结果是她把自己拉住,说可以帮自己。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哪有人才五分钟就哭着喊手疼的,哭得可怜兮兮的,江絮也就心软放过她,剩下的自己去潦草的解决了。
江絮给她擦着脸,目光委屈又不太友善的说:“撩起火又不灭火,你说谁欺负人?”
“我不是帮你了嘛!”
江絮将脸凑近她,一副又要亲她的样子。
宁熹下意识的闭上眼,等了许久也没任何事发生,睁开眼便看见他盯着自己笑得意味深长。
江絮:“五分钟,也叫帮?”
宁熹:“…怎么不算了。”
江絮一手撑在她腿边的台面上,将另一手掌附在她的侧腰,语气暧昧:“我,你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