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也做了点功课,知道这里出产硫磺。
越往深处走,山路越发狭窄,只留得一人通过的间隙。偶尔有几个矿工,挑着担子,与他们狭路相逢。这时候,白朝驹不得不挪动脚步,尽量找一个空位大的地方,让他们先走过。
这矿工紧贴着白朝驹擦肩而过,能看到他们黝黑的皮肤和沟壑般的皱纹。
白朝驹目送他们远去,也正是这样,他才发觉身后的异样。
那些矿工渐行渐远后,又会突然的慢下来,似乎在等待有人经过。
白朝驹警觉,这是有人在偷偷尾随自己。
但此人距离自己尚远,而且这一路走来,都没有动手,他可能还在忌惮自己,或是并没有想杀自己。这应当是杨坚派出来的人。
白朝驹思考片刻,决定先不打草惊蛇。他便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向钱大坤问道:“还要走多久呀?我已经头昏眼花了。”
“白公子,马上就到了,再转过前面那个弯道,就是了。”钱大坤头也不回的说道。
他说的不错,转过前面的那个弯,视线豁然开朗。白朝驹见到一车车装着的矿石,还有不少上下忙碌的工人。
“这条路,就是离处州城近的小道。”钱大坤说道,“一般我们都从这条大道来走,不过这是通往平昌县的,咱们的硫磺,也是送往那里加工。
可是这平昌县离处州城也挺远,我想让公子方便点,才走的这条小道,公子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