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下次,哼!”
画舫在渭河上航行,终于东方?露出一抹鱼肚白。朝霞映在渭河上,画舫拉出的?尾线染上几抹粉色的?蓝。
船划行许久,缓缓靠岸,船上的?人三三两两地下来。
白朝驹下船时,那个石狮子也跟他一同走下船来,他故意放慢了下脚步,看到那人腰间若隐若现的?流苏。
白朝驹行至小路,那男子依旧同他并肩而行。现在离城门不远了,没法带着面具进城,他也不想被这人看到自己的?相貌。
“这位兄台,我?们?就此别过吧。”白朝驹对他说道。
“贤弟,我?们?也无需拘谨了吧。”石狮子说罢,取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孔,此人正是高风晚。
“原来是高大人。”白朝驹故作惊讶地取下面具,对他行礼。
高风晚微微一笑,随后眼神立即变冷:“据我?所知?,潘大人并无侄儿,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朝驹心?一沉,高风晚定?是昨天见到自己后,信不过自己,特地派人打探消息。他也不慌,大大方?方?说道:“在下确实?与潘大人毫无瓜葛,但在下是郡主?的?人不假,而且,在下的?的?确确参与了碧螺湖剿匪一事?,定?能帮上高大人。”
“你要我如何信你?”高风晚说罢,抽出腰间的?配剑,要指向白朝驹脖颈。
就在这时,一抹黑色的影子从树上跃下,黑影中裹着道白光,直直往高风晚的?长剑冲去。
对峙俩人都被这道黑影吓了一跳,他们?事?先都没察觉,在这树上,竟悄无声息地伏着个人。
高风晚想把手上的剑收回,但晚了一步,他只觉得那黑影力道奇大,大抵是从树上跃下时借了力,狠狠捶在他手腕上。
他手腕瞬间生?疼,一时间感觉不到剑的?存在。他几乎以为自己的?手腕被人斩断了,只听“铮”的?一声,他手上的?长剑飞落在地上,倒是没有血,手腕还在,只是受了重击。
“住手!”白朝驹喊道,但晚了一步,只见那黑影把剑卸下的?同时,还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高风晚腹部,踹得他连连后退数步。
白朝驹也懵了,他立刻反应过来,这地方?没法多待了,一把抓住黑影的?胳膊,喊道,“走!”
那黑影正俯身捡起地上的?长剑,没站直,就被白朝驹一把拽起,拉着飞跑。
俩人跑出数里,跑到一片野林中,上气不接下气地站定?。
白朝驹看面前人拿布自制了个面具,随便地挡住上半张脸,在眼睛处挖了两个小洞,颇有几分滑稽。
但白朝驹这时候根本笑不出来,一把把他脸上的?破布抓下来,见公?冶明一脸淡然地看着自己,似乎完全没把方?才的?事?放在心?上。
“你是不是疯了!?官家的?人都敢踢?不要命了?”
“可是他对你拔剑……”公?冶明说道。
“他只是想吓吓我?,他可是官家的?,怎么可能随便杀我??”白朝驹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他要真想杀你的?话,晚出手就来不及了。”公?冶明说道。
“我?自己也能躲啊!”白朝驹说道,“本来还有机会?说服他的?,你这样一搅和,彻底黄了!这下你开心?了吧!”
他见公?冶明依旧面无表情的?模样,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余光撇见腰间插着那柄方?才捡来的?剑,就更加不爽,说道:“你还敢拿他的?剑?嫌我?们?俩嫌疑不够大?”
“我?怕伤到他。”公?冶明说道,他怕高风晚拿着剑和自己打,情急之下,自己可能要了高风晚的?性命。
“你都踢他了!还怕伤他?”白朝驹觉得这人的?脑回路简直难以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