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如既往的?空洞。
“我问你,你是不是见过闻秋生?”
公冶明点了点头。
阮红花本来还想问问他,是怎么?学的?剑法?,但她转念一想,凭这少年的?本事,恐怕只需看?过一遍,就能把剑法?记的?七七八八。她就放弃了这个问题,直接了当的?问道:
“他现在怎么?样了?”
公冶明不得不抬手给她比划,露出紫得吓人的?手腕,他整个手腕连着胳膊都肿起来了。阮红花看?到也心里一惊,她不敢相信,仇怀瑾真下了这么?狠的?手,这要?是没恢复好,他使刀的本事可得大打折扣。
公冶明艰难地伸出手指,每动一下,都是钻心地痛。他额头上全是冷汗,碎发一绺绺地贴在面颊上。
终于,阮红花看?懂了他表达的意思:闻秋生已经死了。
阮红花虽然早有预料,但真的?得知?这个消息时,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她赶忙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公冶明抬眼看?了下她,只是微微地抬眼,阮红花捕捉到了一丝心虚,她立刻追问道:“是不是你杀了他!?”
公冶明顿住了,他不敢点头。
阮红花看?他没有立即否认,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她顷刻间怒火中烧,反手挥出来腰间的?九节鞭,连着床和人一起狠狠打去。
那?张朴素的?木床被鞭子劈成了两半,床上的?少年只来得及护住自己的?右手,于是整个人被抽打在地。
“你为什么?要?杀他!?”阮红花气得不行,手里的?鞭子开始冒火。
但她还有一丝理智,她知?道,就算这少年杀了闻秋生,她也不能把这少年给杀了,不然仇怀瑾不会放过她。
公冶明挣扎着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地伸手,想给她解释,是秋生求他杀了自己。
可他手腕痛得太厉害,或许是又摔了下的?缘故,疼得越发钻心刺骨,他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比不出他想说的?话。
阮红花丝毫不带同情地看?着他,狠狠说道:“你真是,活该。”
说罢,她转身要?走。
公冶明伸出还完好的?左手,拼劲全?力拽住她。
他知?道阮红花肯定见过白朝驹,才?会知?道闻秋生的?事。白朝驹大?抵是用?剑法?对付她了,可她身上,却?一点伤都看?不到。
那?白朝驹呢?是不是已经死在她手下了?他想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他一定得知?道。
阮红花感觉自己的?脚踝被猛地拽住,她低头,看?到少年根本没有爬起来,只是扒在地上,死死拽着自己的?脚踝。他抬着头,拿黑漆漆的?眼睛看?自己。
阮红花厌弃他的?眼神,就像她厌弃他这个人一样。她想抽脚离开,但公冶明拼命地拽她,力气大?得很,这让她格外恼火。
于是她飞起一脚,狠狠踹在公冶明腹部,踹得他整个人吃痛地蜷缩起来,他依旧不肯松手,手上的?力道却?开始减弱。
阮红花再踢起一脚,轻而易举就把他拽着自己的?那?只胳膊踢远,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远了。
公冶明躺在地上,他现在全?身都痛。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挨到了火焰,他的?背部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如火烧一般,又热又胀。
他只好贴着冰冷的?石地,希望借此让自己好受点。
他的?脑袋也痛,思绪翻江倒海般的?乱撞。
白朝驹还活着吗?阮红花这么?在意闻秋生,白朝驹用?了秋生的?善水七式,她大?抵会认为他是秋生的?徒弟吧。
而且他很聪明,应当死不了,不像自己,笨手笨脚的?。
公冶明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漏拍,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