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写契约,他写了一份,然后摘抄了十份,令现场每个人签字画押。
“诸位,咱们一同合伙做这事,这契约人?手一份,相互监督。以防有人中途失信。”他说道。
“我说你们这些文人?,做事真是麻烦。”虎大哥说道,“我这人?,一诺千金,从不失言,不用这契约也无妨。”
“大哥,这可不是咱们信不信你的问题,是你信不信其他人的问题啊。”蛇兄说道,“咱们十几个人?,这事情又凶险的很。就拿那几个倒斗的来说,万一他们救出皇上,把咱们都卖给?朝凤门,咱们上哪里说理去??”
“谁敢不画押,就都当叛徒处理。”花旦姑娘说道。她这话?说得横,像是天天行走江湖刀尖舔血的人?,白朝驹都差点?忘了她是高风晚的暗线。
“听听,姑娘家都说这话?了,你还不画押?”狗老大也劝他道,“拿着对你又没坏处。”
“我何时?说我不画押了?”虎大哥怒道,“我只觉得麻烦……得了得了,我先来,行了吧?”
说罢,他走到白朝驹面前,取走笔,在契约上签起字来。白朝驹看着他,这虎大哥一看就是粗人?,签名好看不好看另说,字写得老大,一下?占得大块空白,也不给?后面十个人?留点?位置,白朝驹只能在心里叹气?。
他没说这话?,也有替他说。狗老大是第八个上来签的,那?时?候,纸上已经没什么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