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在公主的面子上,国子监会安排他结业。
白朝驹很不爽:我又不是读不了书, 怎么就认定我不行了?
他一肚子烦闷地走到住宿, 见公冶明已经在里面了,他换了身常穿的黑衣,站在院子空地上,拉着一柄长弓。
“这么勤奋?”白朝驹惊道,“你洗完澡了,还练习射箭,一会儿不就又出汗了?”
“我没洗澡。”公冶明说道, 低头捡起杆箭, 架在弓弦上,瞄着十步开外钉在树杈上的一块破布。
“没洗澡?这衣服不是都换了?”白朝驹看向那件晾在衣杆上的白衣, 湿湿的滴着水。
“衣服脏了。”公冶明说道,手指一松,箭顺势而发,钉在破布上,距离中心一寸远。
白朝驹走上前去, 翻了翻那间挂在晾衣杆上的白衣。白衣已经被洗干净了,没留下什么脏点,但有一道很长的裂口,从肩上直到腋下,仿佛要把整个袖子扯下。
“你被人欺负了?”白朝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