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的大门?被合上,人群忙不迭地往里?涌去,入口的地方清静下来。白朝驹把公冶明堵在入口的墙边,没好气地问道:
“刚刚邓顺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帮我?就在边上干看?着?”
“他也?没伤到你。”公冶明平静地说道。
“但是?很危险啊!你没看?到他拿了武器吗?那么长一柄耙子,就往我脸上来了。”白朝驹说道。
“他可是?官家的人。”公冶明格外认真地注视着白朝驹,“你说过,官家的人,不会随便?杀人的。”
白朝驹被他说得?愣了下。他确实记得?,这?话是?自己?说过的,就在先前公冶明踢高风晚的时候,还因此狠狠训了他一番。
可高风晚是?高风晚,邓顺是?邓顺,高风晚又没有犯事,也?没必要害自己?,邓顺就不一样了,他真有可能一时激动,拉着自己?陪葬。
白朝驹见公冶明直直的看?着自己?,似懂非懂的样子,一双眼睛格外清澈。
白朝驹也?不忍心责怪他了,放缓了语气,柔声说道:“那也?得?分情况啊,他刚刚那么激动,肯定是?冲着我的命来的。”
说罢,他看?到公冶明挪开了一直注视自己?的视线,微微抬起下巴,面向天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个表情……他是?不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吧?他就是?故意在边上看?戏不忙帮!
“你特丫的!”白朝驹一把揪起他的衣襟。
公冶明一脸淡然?地随他拽着自己?的衣襟,很配合他拉扯的前后摇晃。
白朝驹拽了半天,被发泄的对象实在太配合,他也?感?觉没劲,只好松开公冶明的衣襟,心里?还有股浊气郁结在深处,没能发散出去。
“我要是?哪天被打伤,被打死,你就后悔了!”白朝驹嘟囔了一句。
公冶明表面淡然?,内心无比雀跃地想着:他在要我保护,他还是?挺需要我的。
京城锦花开6 白象的象是什么象?……
胭脂胡同的翠华楼, 是众多烟花楼台中的一座。东门鸿喜欢这里,只因其中一名?歌女,名?为应鹂。
应鹂样貌不算出众, 像是牡丹花从中的一朵茉莉,清雅有?余,华贵不足。若是比纯洁, 又不及幽兰和白菊。茉莉有?香气, 而这歌舞楼阁中的女子,各个都香气扑鼻,她那点?香气也论不上什么。
只是名?普通的歌女罢了?。
东门鸿一进翠华阁,王妈妈就知道?, 贵客来?找应鹂了?。她肩上披帛飘扬, 分?花拂柳的向东门鸿走来?。
“东门老爷,这边请。”
东门鸿顺着她的指引,往应鹂的房间走去。
王妈妈很清楚,应鹂就靠东门鸿养着,除了?东门鸿,鲜少有?客人点?她。她也很奇怪,像东门鸿这样一掷千金的富商, 为何偏偏喜欢这名?普通的歌女。
在王妈妈看来?, 应鹂姿色并不出众,唯一出挑的只有?歌喉。可东门鸿点?她时, 从未听到房里有?唱歌的声音。
以东门鸿的财力,什么样的女孩没有?见过?单说这翠华楼,论样貌有?湘樱,论歌喉有?嫣芸,论才貌俱佳有?花潇, 论温柔婉约有?鸢竹,论能说会道?有?妙雨。这东门鸿,怎么偏偏喜欢应鹂?
王妈妈毕竟是前年才接手的翠华楼,她不知道?,应鹂就是东门鸿带进来?的。
当时的她是个瘦到皮包骨头的小女孩,才十二岁,是东门鸿出京行商路上遇到的灾民。那时的应鹂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同她一道?的人全?部饿死?了?,只剩她最后一个,半死?不活的。
东门鸿给她水和干粮,把她带到京城,让翠华楼接纳的她。他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