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单让他亲一下,也没什么损失。
就?一会?儿,公冶明?已经把屋子收拾好,拿衣服兜着一堆纸,从里头?出来?。
他用力地从狭窄的路挤到白朝驹面前,站定,伸手在怀里摸索半天,掏出一个?银制的圆形小盒子,递到白朝驹面前。
“怎么了?”白朝驹疑惑地接过,那盒子冰冰凉凉的,里头?透出一股花香。
“这是霜辰送给我的,他没说是什么,但应该是好东西。”公冶明?说道。
霜辰?白朝驹似乎猜到这盒子里装着的是什么了。他小心地打开盖子,里面是白色的近乎油脂般的膏状物。他慌忙合上盖子,收到怀里。
“里头?是什么?”公冶明?好奇地问道。
“是香膏。”白朝驹随口答道,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他既然问自己这是什么,还好,还好,他还没和霜辰做过什么。
公冶明?看着白朝驹飞快地把“香膏”收入怀中,脸上还挂着笑?,心里得出了结论:他很喜欢这个?礼物。
白朝驹看见他漆黑的眼里露出几?分悦色,脸色也红润起来?,已无方才难过的样子。
“你刚刚对我做的事?……”白朝驹说道。
公冶明?眼眸里欣喜顷刻间消散了,再度回?想起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感。
“不能对别的人做。”白朝驹一本?正经地说道。
公冶明?连连点头?。
“只能对,喜欢你的人做。”白朝驹又补充道。
公冶明?怔住了,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你不喜欢我?”
“我不是……唉,我说的是那种喜欢。”白朝驹解释着。
“喜欢还分那么多种吗?”公冶明?不解。
“对啊,你想啊,父母之情,兄弟之情,男女之情,肯定都不一样啊,你会?和父母做这种事?吗……”
白朝驹开始了他长篇大论的解释。公冶明?一句都没听进去,满脑子想得都是:他又在骗我,他还是没那么喜欢我。
五雷神机图1 姚大人有个好提议
正如陆歌平预料的那样, 霜辰逃跑的事并未引起注意。因为几日后?,另一件更大的事轰动了整个京城。
顺天府典史唐广仁引咎辞官。典史跑了,这案子也?就此搁置下来?。
唐广仁趁着天蒙蒙亮, 就坐在?马车里悄悄出城。过城门时,官吏拦下他检查路引,他被迫在?车窗里露出了脸。
就在?这时, 不?知哪个眼尖的喊了声:“是那个伤天害理的老色鬼!”
唐广仁慌忙把?头缩回车里, 只听到车厢的木板上传来?砰砰的撞击声,那是一些早起的“暴民?”,把?手里揣着的东西往车上砸去,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快走!快!”唐广仁对车夫催促道, 马车忽地加速往前猛进, 一时间他身子不?稳,险些从座椅上摔下来?。
就在?这时,从车窗外头飞进一根油条,油条蓬松酥胀,又吸了满满汤汁,好巧不?巧撒了唐广仁一身。
外头有?人起哄了句:“真漂亮!”
“哪个不?长眼的,丢这么准。”唐广仁气急败坏地抱怨了句, 声量不?大, 却被车夫听到了。
那车夫扯着本就大的嗓门喊道:“唐老爷,你若不?催我那一下, 这玩意儿根本飞不?进来?。”
唐广仁自知理亏地闭了嘴,事到如今,连区区车夫都能挤兑自己,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大抵也?只有?他自个儿认为自个儿是虎。事实上,他的“光荣事迹”已经被陆铎在?早朝上宣告给众多大臣, 以示警戒。而他本人,也?成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