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一次两次地拼了命帮自己,他比自己还着急地要找蛊王的解药,甚至在重明会差点丢了小命,他一直都很照顾自己。
“可是我感觉,他也喜欢我……”公?冶明轻声说道。
“是不是你想太多了?”楠竹疑惑道,“既然他喜欢你,也没有成亲,为何又不接受你呢?”
“我不知道。”公?冶明把脸埋进自己的膝盖里。
“我看你也迷迷糊糊的。”楠竹撇了撇嘴,她觉得面前这?人就是个?一厢情愿加执迷不悟的蠢货。
“要不然这?样,你给自己定个?规矩。”她劝道。
“什么规矩?”公?冶明问道。
“你见到他,就问他愿不愿意和你成亲。要是他连成亲都不肯答应,就说明他根本不喜欢你。你也果断点和他一刀两断,忘了他拉倒。”楠竹说道。
公?冶明仔细思?索着她的话,成亲?他好像问过白朝驹类似的问题,但白朝驹拒绝了,给出?的答复是:两个?男子不能成亲。
他应当还是会拒绝我的……难道我,真得把他忘记吗……公?冶明想着,眼睛又酸了起?来?。
楠竹看他整个人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格外难过的样子。
她眼眸一转,安慰他道:“不就是拒绝你嘛,这?有什么可怕的。你都付出?这?么多真心了,他要还是拒绝你,你就狠狠地报复他!他不是打过你嘛,你也打他,出?一口恶气!再?果断离开,像江湖剑客一样,留一个?潇洒的背影。”
“我……”公?冶明还在犹豫。
“怎么了,你不会打不过他吧?”楠竹问道。
“我打得过他!”公?冶明用力握紧了腰间的刀。
楠竹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他拒绝了你,你就来?处州找我,我会请你喝酒的。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呢。”
“我姓公?冶,单名一个?明字。”
“我姓宋,名楠竹。”宋楠竹说着,叫停了船家,吩咐道,“师傅,在码头?停靠下,让这?位公?子下船。”
“我不下船了。”公?冶明说道。
“你不回京找他了?”宋楠竹疑惑道。
“我也想看看金乌会人去楼空的惨状。”公?冶明说道。
“好啊。”宋楠竹终于一展愁眉,露出?个?明媚的笑容。她当他是放下了。
白朝驹肯定要拒绝我的,公?冶明想着。他还没有做好被再?次拒绝的准备,也下不了被拒绝后打他出?气的狠手。
他还想再?缓缓,让时间给自己一点勇气。
他要是不在处州可怎么办?
白朝驹愁眉苦脸地在处州的街上走着,这?里的一切他都很熟悉,毕竟他在这?里待了半年之久,和公?冶明一起?。
这?里的黄泥地,他们一起?踩过,这?里的每一间铁匠铺,他们都进去瞧过。他们还在这?里一起?渡过中?秋。在郡主府的床上,他还吻了自己的脸。
要是能回到那时候就好了,白朝驹摸了摸自己的颧骨,走进店里,又要了一壶酒。
不,那时候也不好,那时候公?冶明身?上的蛊还没解,处州也有金乌会这?个?大吸血虫,害得百姓苦不堪言。
白朝驹看着这?里的众人,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这?里一起?都没什么变化,和他离开前一模一样。
这?里的地依旧脏兮兮的,店铺三三两两地开着,生意冷清。街上的人也很少,零星走过几个?也都是无?精打采,一副被魂魄抽空的模样。
或许是因为赶走金乌会区区一年,一切还没复苏吧,白朝驹想着。
一阵对话传到他耳朵里,有些刺耳。
“那个?郑老汉,昨夜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