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有点凉,他抱着?发冷的身子,打?了个?喷嚏。随着?他浑身颤抖地一咳,一张纸从他额头上飘落下来?。
上头是大大的“我恨你”三个?字,红褐色的,用血写的。
白朝驹一下子就认出这是公冶明的字迹。他最不喜欢写勾了,这三个?字,每个?字的笔画上都有勾,但都没有写出勾。
白朝驹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释怀。
他恨我。他居然已经从喜欢我,变成?恨我了。
怎么会这样啊。难道是我刚刚犹豫了下,反应慢了点,没有立刻答应他成?亲的事?……
可是这么重要的事?,他这么突然地问出来?,我哪有心里准备啊!明明之前还在吵架来?着?,突然就……而且,他还打?我,害得我话都没说完,我又?不是真的要拒绝他……白朝驹委屈巴巴地想着?。
他环顾四周看了看,姚羲的尸体?不见了,公冶明不见了,自己那件被劈成?两半的衣服也不见了。
完蛋了,这下真的完蛋了。
从现在开始,他彻彻底底,完完全全,被我给气跑了。
他肯定再?也不会见我了。白朝驹捏着?手里的纸,手指克制不住地发抖起来?。薄薄的纸片在空气中颤动?,发出啪啪的声响。
就像林挚说的那样。如果?以后再?也不能见面,哪怕他在江湖上的那个?角落,活得好好的。但这从另一种角度来?说,也是类似死?亡的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