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公冶明点了点头。
“你脸上的疤,是怎么落下的?”白朝驹问道。
公冶明定住了。他?没有说话,那双漆黑的眼瞳却?不自觉地?颤动着,彰显着他?的慌张。
果?然,这不是他?想?说的事,好像也不是我应该问的话。白朝驹心想?着。
“要是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你买来?的早点,再不吃,就冷掉了。”白朝驹拉起他?的手,往屋里?走。
“我会说的。我应该告诉你。”公冶明鼓起勇气说道。
“其实我也没那么好奇。你要是不想?说,也不用勉强。”白朝驹拉着他?在桌边坐下,把早饭推到?他?的面前。
我不是勉强,我只是害怕说出来?后,你会离开我。公冶明心想?着。
可我不应该瞒着他?,他?说了,不喜欢我有事瞒着他?。
他?只敢垂着头,避开白朝驹分外关切的目光,生怕从目光里?看到?些许异样?。
“因为……小时候最?好的朋友……被我杀死了……”他?格外简略地?说道。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已经没声?了,眼泪克制不住地?淌了满脸。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分明没有受伤,可胸口是钻心的痛,像是刚刚愈合的伤口被用力撕扯开,传来?的痛感比受伤时更剧烈,更透彻心扉。
白朝驹注视着他?,沉声?问道:“他?挥刀砍向你的脸,他?真的是你最?好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