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白朝驹支起膝盖,把这人抵出去。
或许是大?腿使劲的关系,紧绷的肌肉一用力,公冶明确实?顺势被他推了出去,脸上也兀然多了块鼻涕,挂在嘴角。
看?到这画面,白朝驹不禁两眼一黑。就在两眼一黑的前一瞬,他看?见公冶明伸出舌头,刮了下嘴角。
白朝驹闭着眼就从床上弹起来。
夜班三更?的公主府里,白朝驹在井里打?水。
“快点,再洗一次,嘴张大?。”他把井水倒在脸盆里,看?着公冶明把脸埋进水里,吐出咕咚咕咚的气泡。
“已经洗了很多次了。”公冶明抬起头,脸上全是水珠,前半的头发也湿透了。
“张嘴我看?看?。”白朝驹伸出手指,跃跃欲试地指着他的嘴唇。
公冶明很听话地张开嘴,露出白花花的牙齿。白朝驹手指抵着他上下牙,仔细检查,以防他没洗干净。不一会儿,白朝驹就觉得手指生?疼。公冶明的虎牙有点尖,正好扎在白朝驹手指的位置。
“好了好了。”白朝驹看?了会儿,终于卸下手,月亮斜到了西?边,再过几个时辰,天都?要?亮了。
他拉着公冶明的手,往屋里走?去,想要?好好的,正常的睡一觉。
公冶明忽地使劲把他往回一拽,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又想往他脸上贴。
白朝驹伸手抵住他的胸,阻止他靠近过来:“你嘴巴太脏了,我不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