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拍着白朝驹的面颊,拍得啪啪作响。
鼾声顿时止住了?,白朝驹睡眼惺忪地从?书案上抬起头,面颊上还粘着卷宗。
“啊,姚大人,您怎么?来?了?。”白朝驹即刻做出奉承的表情,眼睛还半闭半睁,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姚望舒并不与他客气,直接对身后跟随的家丁下令道:
“搜!”
“搜?姚大人要什?么?东西?我找给你。”白朝驹装疯卖傻地说道,脸上挂着灿烂的傻笑。
而姚府的人丝毫不关心他,招阁的书架被他们一排排地扫空,上面堆放的卷轴横七竖八地落在地上。
白朝驹办案的桌面也?没被放过,一人格外粗爆地将他从?椅子上赶走,再将他的书桌整个掀翻,上面的卷宗散落一地,砚台和笔杆滚落在各处,混杂着瓷器碎裂声。
“你们!你们轻点?……”白朝驹敢怒不敢言,只能站在原地,看整个招阁被翻得乱七八糟,满地狼籍。
姚望舒注视着满地纸张,还有白朝驹痛苦的面容:那?双英挺的眉毛不知所措地往下撇着,眼睛里满是不解、悲愤和难过。
或许真不是他。姚望舒心想着,招了?招手,那?些忙碌许久的家丁总算能停止手头的“破坏”,快步走到他的身后。
姚望舒一个转身,带着众人从?顺天府走了?出去。
目送他们离开?,白朝驹赶忙返回招阁,推开?招阁的窗户,窗外有一棵高约三人的,枝繁叶茂的大树。
白朝驹爬到树上,从?顶上的树杈中,取下了?那?颗圆滚滚、黑漆漆的东西。
锻造局的银子去哪儿了4 打仗哪有不死……
八月二十, 援军撤入沙州城的第四天?。
这?天?夜里分外,星星也很稀薄,沙州的军营里分外宁静, 将士们都睡下了,只?剩几名哨兵在城墙上驻守。
营帐中鼾声阵阵,此?起彼伏。稀疏的树荫下, 冒出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那?黑影佝偻着身子, 左右张望了下,忽地加快速度,往角落里一间单独的帐子摸索过去。他小心翼翼地摸到墙角,绕过前面的拐角, 就是小屋的正门。
就在这?时, 屋子另一端传来细碎的喀哒声。像是有人走动,踩到枝桠发出的声响。黑影鬼兮兮地往正门的方向探了下头,见到一个人影正站在房门前。
坏了,是看守。黑影猛地缩回头,一点点,悄无声息地顺着墙角倒退回去。他听到了沙沙的脚步声,不是自己的, 而是从正门的方向传来。那?个看守发现了他, 正一点点地朝他的方向靠近过来。
“廖三?千?”转角处的“守卫”还没出现,却先传来个熟悉的声音。
“禹豹?”黑影开口道。
禹豹走过拐角, 看到廖三?千蒙着脸,蜷曲着身子贴在墙壁上,宛若做贼。
“你来做什么?”他压着嗓子问道。
“我……当?然是来看看你们老?大。”廖三?千缩了下肩膀,把背上的包裹藏在身后。
“老?大有我呢,用不着你来看!”禹豹说道。
“啥意思啊你?我关?心下公冶兄碍你什么事了?”廖三?千一下就不悦起来, 捏着拳头,跃跃欲试地耀武扬威。
禹豹现在知?道了这?人的尿性,直接一个转身,懒得搭理。廖三?千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手?里的食盒。
“呦,你也来偷偷送吃的呀?”他笑道。
“废什么话呢?不送吃的,我何至于大半夜不睡觉地过来?”禹豹不冷不热说道。
“我看看你送的什么啊?”廖三?千二话不说箭步上前,把禹豹手?里的食盒直接掀开。
“你干啥?”禹豹一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