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咱俩今儿能见到皇上吗?”
“今儿还见不着。”那一路闷不吭声的冷脸信使总算说了句话?,“我?给你?俩找个客栈,先住一晚,你?们老实在客栈待着,别?到处乱跑。”
“是是。”俩人连声应道。
十?月十?一,顺天府接到了一起新的报案,是承天客栈的掌柜报的。
客栈的东厢房里死了两个人,听说是从?西凉来?的守军,不知为何会遭此横祸。
白?朝驹站在殓房前。公冶明给他带来?的人没了,所有和五雷神机炮有关的证据,都被一股莫大的力量消除了。
他抬头,看着不见太阳的天空,灰暗如夜的白?日里,突得飘起零星的雪花。
京城的第一场雪也来?了。
大雪1 再弄点粮食吧
十一月, 直隶省内,汤文新把那张放在院子里?的摇椅般进了屋内。
眼下临近冬至,外头寒风四起。汤文新躺在摇椅上, 四名属下从头到脚围在他身边,给?他用炉子暖着手脚和头顶。
“大?人。”右手边那人说话?了,“早上姚府的人过来, 说的可是沙州的事?”
汤文新的脸色不冷不热, 嘴里?吐出似断非断的话?语:“沙州恐怕守不住了。”
“守不住了?”左手边的人率先大?惊失色,“那粮饷的事,岂不是……”
“哎,没有的事不得?乱说。”汤文新轻咳一声, 制止了他, “此次是鞑靼来势汹汹,连五雷神机炮都挡不住,守城的人再多,能有五雷神机炮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