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白公子请随我来。”
“他?还?活着?”白朝驹紧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脸上不自觉地绽出笑容。
“那当?然, 我老大是什么人??区区杀手,可奈何不了他?。”禹豹得意道。
白朝驹跟着他?身后,走进一间?空无一人?的院子。
这是间?废弃已久的长生店,门前的杂草一路生长到院子里?面?,足有一人?多高,却遮不住落魄的门头。
院中堆放的纸人?,已在风吹日晒下褪去了颜色,面?上是鱼鳞状的裂痕,稍有风吹动?,便如雪花般一片片褪落。
风打着旋,卷着纸屑扫成一堆一堆,在一人?高的草丛间?堆成白色的小山丘,像是宣告店铺落败的命运。
一张黄杨椅端放在杂草和碎纸之间?,与周围落败的环境不用,这柄椅子模样很新,椅背被打磨得增光发亮,只?是两侧的轮子上沾满了泥巴。
白朝驹一眼就认出这柄椅子是哪儿来的,也认出了坐在椅子上的人?。公冶明的头发被松松地扎在左肩,身上裹着张破旧的被褥。从露出的裤腿来看,他?还?穿着入睡的亵衣,显然是在睡觉时逃窜出来的。
“你把你的老大照顾地倒是不差。”白朝驹对禹豹认可地点了点头。
禹豹嘿嘿一笑,只?道:“殿下过奖了,我们能甩脱杀手,多亏老大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