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去给?病人?看病了。”周回春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当?大夫很闲吗?我治病的本领又不差,除了这个人?,还?没有砸在我手里?的。”
他?伸手指了指公冶明,意思他?是砸在自己手里?的唯一一人?。
“四?月十九,是我和病人?约好复诊的日子,你要是不信,就尽管派人?去查,看看我有没有说假话。”周回春冷冷看着禹豹。
周大夫看着也不像内鬼,白朝驹疑惑地皱着眉头,对公冶明道:“其实还?有一人?,知道你病重?的消息,他?虽然在卫所里?,但也脱不开嫌疑。”
“殿下的意思是,杨将军?”禹豹大惊,他?万万没敢怀疑到杨坚身上。
公冶明反倒一脸坚决地摇了摇头:“不可能是杨将军。”
“你怎么能这么确定?”白朝驹疑惑道。
“我也愿意用人?格担保,杨将军不可能出卖我。”公冶明学着白朝驹的样子,拍着胸脯保证。
白朝驹一时语塞,小声道:“你和那姓杨的,交情什么时候这么好的?”
见公冶明不再?搭话,白朝驹就命令禹豹把捆在柱子上俩人?松开,又弄了辆驴车,罩上布帐,让老弱病残坐在布帐里?面?,自己则和周大夫一起?驾车,禹豹和陶康一左一右走在车边,观察周围的风吹草动?。
驴车从长岳城门驶出,沿着碧螺湖行走,直到天色渐晚,白朝驹驾着驴车,拐进了桃源谷外的一个山洞,沿着山洞拐了片刻,进到一片四?面?环山的洞天福地中。
这洞天里?有一间?茅草小屋,房门都攒层厚厚的灰,像是曾有人?在这里?生活,但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咱们在这里?住一晚,等去厉州的黄巫医等人?过来汇合。”白朝驹推开了封尘已久的房门,屋子里?桌椅整齐齐放着,还?有一大一小两张床铺。
禹豹看得惊奇,忍不住道:“这样的深山里?,居然还?有人?住的地方。”
白朝驹点了点头,说道:“曾经有一对母女,那时桃源谷里?都是瘴气,她们出不去,只?能在这里?自给?自足。现在她们走了,留下屋子,竟还?成了咱们避难处。”
禹豹把大床让给?了太?子和病患,自己和剩余俩人?共睡一张小床,为了以防外一,他?和陶康俩人?轮流放哨,美其名曰以防杀手找过来,实则也是看住周回春。
果不其然,到了三更时分,周回春悄悄爬起?了床。
“你去哪里??被我逮到了吧?”禹豹拿刀堵在床前,洋洋得意道。
“我不和你闹着玩。”周回春皱着眉头,面?色并不明朗,“我要去找殿下。”
黑城无白昼4 我要太子殿下背
夜色已深, 小屋的床铺上,两人面对?面躺在一起。
白朝驹的手搂着公冶明的肩膀,用温热的前?胸温暖他冰凉的双手。
他的双眼有些昏沉, 连赶了几日山路,堆积依旧的疲惫侵蚀着他的全?身,他的眼眸也不知不觉地闭合。这时?, 怀里人动了下, 白朝驹猛地惊醒过来。
我不能先?睡着,若是先?睡死过去,肯定会在不知不觉间变动姿势,也没法替他暖身子了。
白朝驹奋力地挤了挤眼睛, 想令自己保持清醒, 耳边传来了沙哑的声音:
“我不小心吵醒你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睡着了?白朝驹心里有数只蚂蚁在爬,好在屋子很?黑,没人能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尴尬。
沙哑的话语还在继续:“若是找到煨虫,你就不用像这样一直陪着我了。”
“我会陪着你,就算你的病好了,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白朝驹不解思索道。
屋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