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茂眼里?带笑,嘴角却向下撇着。
白?朝驹心知,他这是明?目张胆的找了?群人看着自己。
“孟将军带兵有方,定能助我重返京城。”白?朝驹不惧不畏地笑着。
“太?子殿下想重返京城,不能单指望我一人。”孟茂道。
白?朝驹的眉头抖了?下,永江已经失守,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都被朝廷尽数收回,他哪还有什?么能依靠的?除了?身边这位“光杆司令”……
他还未开口,公冶明?率先?道:“孟将军不会是一个人,我也会对太?子鼎力相助。”
孟茂笑了?下,说道:“我倒是听过你,碧螺湖剿匪一事,听闻你出了?不少功劳。卫所里?的将士们都说,你的枪法很厉害,不如在此露一手,给?我看看。”
这是把?人当猴耍呢?都是指挥使?,凭什?么叫他舞枪给?你看?白?朝驹暗暗咬紧后槽牙,无?奈此时有求于人,只敢怒不敢言。
公冶明?站起身,对孟茂毕恭毕敬行了?一礼,坦然道:“孟将军,我右手有旧疾,不便舞枪,可否舞刀?”
“只是舞舞,又有何妨?我可没叫你同人比试,莫非公冶将军是在露怯?”孟茂反问道。
公冶明?转过身,快步走到伫立在一旁的士兵跟前,伸出手,道:“枪。”
眼看着他接过枪,白?朝驹格外紧张。他清楚地记得周回春说过:他的右手的旧伤伤至经脉,使?不上?力气?,与废了?无?异。
“你要怎么舞枪?”他小声问道。
只见公冶明?抬手,解开了?头顶的发带。黑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中间还夹杂着几撮毛糙的短发。
周回春确实有几分本事,包扎的伤口现在已经全部愈合,只是被剪短的头发还没来得及长长,凌乱地垂在他面颊两侧,像戏子留长的鬓角。
公冶明?把?发带和右手一起交到白?朝驹面前,要他帮忙,扎紧在枪杆上?。
舞枪终于开始,白?朝驹也没见过这般神奇的舞枪:披头散发,一只手上?还缠着布条,简直不成?体统,却有种神奇的魔力,把?他的视线牢牢吸住。
一戳,一扣,一挑,一摆、一搅、一转。是白?朝驹见过的杨家枪法,没有记忆中那般杀气?十足,不知是公冶明?收着力,还是他使?不出往昔的那番力气?。
但白?朝驹知道,他再也不会舞着舞着,突然拿枪指着别人的喉咙。
一段枪花过后,公冶明?站定,端着枪杆,对孟茂抱拳行礼,示意他舞枪完毕。
“枪舞得不错。”孟茂端起了?面前的酒碗,道,“我敬你一碗。”
边上?的士兵理解会意地端着酒坛,往俩人的碗里?倒酒。
白?朝驹赶忙解释道:“孟将军,公冶将军从不喝酒。”
“他可是指挥使?,怎么可能不喝酒?”孟茂立即收敛了?笑意,一脸严肃。
白?朝驹还未来得及继续解释,一只手飞快夺走了?桌上?的酒碗。公冶明?抬着头,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这才像话嘛!”孟茂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下可不好了?,一但喝了?酒,就不是只喝一碗能结束的。白?朝驹担忧地看着身旁的人。
他乡遇故知·中 呕吐物预警,心照不宣……
谈笑?风生间, 又一碗酒下肚,白朝驹眼睁睁地看着公冶明的双颊越来越红。
“孟将军,他?大病初愈, 身子骨还弱着,不能再喝了。”他?对?着孟茂恳求道?。
虽说身为“太子”,还要求着别人, 这多少有些显得没有威严, 可是他?现在别无他?法,只能用这种方式让孟茂放过公冶明一马。
孟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