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持久的战法?,梁将军亦是这样想。”
白朝驹深吸一口?气,公冶明此言不无道理?,将自己的质问一一驳回。他暗暗捏紧了拳头,注视着面前的人。
他若执意不肯将公主的下落告诉自己,自己也不得不将那封信件从?他身上强抢过来。他没有?配刀,单论拳脚,不是自己的对手。
白朝驹紧绷着脸,往前迈出一小步。
公冶明的眼眸立即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恐慌。他将胳膊往自己的胸膛靠了靠,企图以此给自己一些安全感。
“您是太子?殿下!”他哑声道,“殿下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答应。唯独此事,恕我不能从?命!”
“我和?梁将军,追随的都是殿下您!”他又补充了一句,小心看着白朝驹。
“这时候又管我叫殿下了?”白朝驹笑道。
面前的人浑身一颤,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一瞬间红了眼睛,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往下淌。
白朝驹只?得停下了紧逼的步伐,无奈道:“我只?问你一件事,公主可是在天?门卫中?”
公冶明无声地点了点头,双手依旧抱紧胸口?不放。
算是问出点消息了。公主手里?不过千人,孤军深入长江对岸,被天?门卫活活捉走?也不奇怪。就算公主现在那里?,等战事一起来,恐怕她也不在那里?了。
白朝驹坐回椅子?上,脸色也柔和?许多。他看着面前的人,道:“一下子?就眼睛通红,你怕不是兔子?成的精吧?好了,不就是个公主吗?我又不是救不出。我不抢你的信,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