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行眼镜上的雾气散了，他也学着之前那个行人，瞪了叶修一眼，开口的语调却没多生气：
“酒精能激发灵感、调整演奏状态……搞艺术的哪个不有点小‘爱好’？而且……”
他忽然凑近叶修，口罩动动，随即皱眉。
“你这个老烟枪，小心老了得肺癌。”
叶修笑笑：“不客气，据说肝癌挺疼的，别到时候我住院时候拉着你打荣耀，你疼得键盘都按不动。”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别开头。
“说起来，苏沐秋好像没什么不良嗜好？”
周离行抽抽鼻子，对着并不在场的某人指指点点：“不行啊老秋，你会被时代抛弃的。”
叶修附和：“都快奔三的人了，口味还是雪碧可乐芬达七喜，沐橙都不喝那种青少年饮料。”
“咦，沐橙现在改口了？为身材戒糖？”
“不是，她改喝奶茶了。”
周离行“噗嗤”一声笑了。
“算了算了，姑且给秋秋儿按个糖尿病好了。哎沐秋啊沐秋，想当年打比赛的时候，你就没我和老叶牛，怎么得起病来，也是这种不温不火的毛病？”
叶修摇摇头，知道对方是在撒最后一点酒疯，没再接话。
两人并行，一人沉默，另一人自然而然就安静了下来。在同时拐过一个弯后，最后一点商业的霓虹褪去，一个有些陈旧的小区出现在两人面前。
“哟。”
这回是叶修先开的口。他看着小区大门上挂着的一个圣诞花环，突然乐了：“这圣诞节过的，连沐秋的小区都开始蹭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