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欢喜的不得了。
刚到别院的前三天,她还规规矩矩的,直到第四天,她就已经开始穿着旗袍或者是汉族女子的服饰,又或者蒙古服在满京城里晃悠。
但她也不光是玩儿,渐渐的她开始拓开自己的商业地图,让蒙古部族和京城之间的贸易打开,形成了产业链,甚至在第四年的时候,已经打开了南方和蒙古部落的贸易通道。
其中甚至给科尔沁草原上的哥哥姐姐们,还有阿布额吉带了许多稀罕物件儿去。
甚至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用重金请大夫去草原上巡诊一段时间。
当然了,这期间阿布也来信问过她一些事情,比如如今她名存实亡的皇后之位。
珈洛自是安抚阿布,额吉却对她没在宫里表示了赞同。
还有一件对珈洛来说很重要的事情,便是佟沂在珈洛离开皇宫的第一个夏末时节,诞下了一个小皇子。
在小皇子刚半岁时,福临送了第一封信给珈洛,问她要不要抚养皇子。
珈洛想了许久,回了信,说是让佟沂和孩子都出宫呆一段时间。
福临没有回信,但一月后,还有些发胖的佟沂带着孩子来到了京郊皇家别院。
而佟沂也告诉她,说是自她走后,皇太后和皇上之间的关系越发微妙。
随着皇帝的越发强盛,皇太后也慢慢的久居宫中,极少面见大臣。
即便是后宫只有玄烨一根独苗,满朝文武,后宫皇太后竟是无一人指责。
时光流逝,岁月静好。
珈洛偶然听闻福临如今政绩,他将藏传佛教作为国教派,以此来稳固住了“少数民族”对大清的臣服。
平定姜瓖之乱,停止圈地,放宽逃人法等一系列措施,让大清根基越发安稳。
安琪儿也长成了十三岁的姑娘,眉目如画,清秀伶俐。
珈洛也在入京的第五年,迎来了她十六岁的生辰。
在别院的门口,福临穿着一身靛蓝色的衣袍,如今已然十九岁的少年早已褪去了年少的稚气。
竟意外的和年少时的羸弱不同,福临如今肩膀宽正平直,封着腰带的腰肢精瘦而有力,身姿高大挺拔,他早已是器宇轩昂的男人。
“安保,开门。”
珈洛今日生辰,她美美的打扮了一番,甚至还专门将席面儿摆在了花园之中的湖心亭内,安琪儿,佟沂,小玄烨,还有高娃,以及高娃的三个孩子都在。
小孩儿们在地上嬉闹,她们则坐在席面儿上边喝小酒,一边聊着有关于如今江南传入京城,只为流行的胭脂。
当珈洛一眼瞧见扇形宫门口的男人时,一时间竟是没能认出他是谁。
瞧见男人的第一眼,珈洛竟是被惊艳的失去了言语,直到男人对着她微微挑眉时,珈洛脑海中浮现一句以前读过的一首名为《白石郎曲》的诗。
“积石有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男人迈步而入,珈洛依旧愣愣的,直到身侧被人拉了拉袖口,她才惊觉男人是谁。
“我…妾身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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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为什么这样设定呢?第一:珈洛岁数太小啦,十一岁……第二:皇上属于病娇青少年,做事情总是不太成熟,容易伤着珈洛。[坏笑]
皇上身份天下最为尊贵, 即便是白龙鱼服,身后跟着伺候的人也不少。
不过此刻珈洛却注意不到别处了,男人的脚步声一声比一声离着她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的心尖儿上似的。
一双黑靴映入眼帘, 接着便是修长而骨节分明, 微微曲卷的手放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