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和证书的架势,玩笑道:我拿过来证据让您看看?
江升抬起手,不用了,没什么好看的。
话一落,江时遇的笑意顿时凝在脸上。
江升没意识到他话里的不妥,接着道:左右不过是一场不重要的比赛,又不是什么正经事,拿不拿奖都无所谓。你这次参加比赛我就不说什么了,之后就把心思全放在学习上,把成绩搞好才是第一要事。
江时遇彻底笑不出来了,听着江升对他认真准备的比赛的评价,眸色慢慢沉了下去。
不重要您刚才还多此一举地问我,与其浪费这功夫还不如直接告诉我让我去学习呢。他重新坐下来,笑容也再次回到脸上,只这次带上些挖苦讽刺的意思。
江升一愣,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起来,怎么,你的意思是我问问你还有错了?
江时遇道:没啊,我哪敢说您错。我只是觉得您这样是在溜人。既然不在意、不认可我的比赛,还来问我干什么呢?问了又没心思听人回答,我也不知道您这是什么意思,耍人玩?
江升声音大起来:你有什么值得我耍的,我那么闲得慌去耍你?看看你说话的态度,我不如一开始就不问你!
江时遇低头夹菜,眸底薄凉,是,你就应该只问我哥,因为只有我哥的事在您眼里才是正经事。
江升被他气得火冒三丈,一拍桌子就要发作,一旁的江时寻和许雅敏忙打圆场。
许雅敏道:老江,吃饭呢你这是干什么?!
她接着看向江时遇使眼色,你这孩子也是,听不出你爸刚才那是在关心你吗。看你说的那些话,快给你爸道个歉。
江时寻也道:小遇,跟爸低头认错。
餐桌上从刚才的一片和睦已经变成乱哄哄一团,江时遇处在喧闹中心,终于感到前所未有的疲累和烦躁。
总是这样,
总是这样。
他的爱好他的兴趣就是不重要、不正经的。
他为自己说话,就是态度不好。
江时遇深吸一口气,没听任何人的话,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我吃饱了,出去了。
说完,拿上玄关处自己的滑板,径直出了门。
客厅里瞬间更是乱成一团糟,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原本在客厅里被突然的争吵吓得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圈圈,在看见自家小主人出去后,缩着耳朵赶紧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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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舒适的屋子里,万桑桑正盘着腿坐在沙发里看电视,黎兰在卧室里护肤,中间出来一趟看见万桑桑还在看电视,催促道:都这么晚了还看,快回房间睡觉去。
电视里的剧情正演到高潮,万桑桑敷衍着点头:知道了知道了,这集马上完了。
黎兰见她这样,摇了摇头,最后警告一番后回了房间。
随着剧情渐渐来到最后,片尾曲响起的一瞬间,万桑桑摁灭了电视,屋子里恢复一片寂静。她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抬脚往自己房间走,但只刚走了一步就猛地停下。
万桑桑神色犹疑。
她刚刚好像听见了一声狗叫。
下一秒,像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测,那叫声很快再次响起,这次十分清楚
汪汪!
万桑桑神色一变。
这是圈圈的声音,这么晚了它怎么会在外面?!
顾不得多想,万桑桑急忙就要打开门出去,黎兰听见动静,走出房间,你去哪儿?
万桑桑随便找了个借口:我去扔个垃圾,马上就回!
说完也不等黎兰反应,快步跑出了家门。
将近十点半的街道已经非常安静,路上基本没有行人,只有在街道两边的草丛中,虫鸣声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