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更是。
他本身就是一个闪闪发光、无比优秀的人。
江时寻见她哭了,下意识就要找纸为她擦拭,但他还不能轻易动作,万桑桑忙拦住他。
不用管我,时寻哥。她自己从兜里掏出纸巾,胡乱往脸上擦,我自己带纸了。
江时寻一愣,难自禁地笑起来。他难得开了个玩笑:是知道来看我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哭吗?
万桑桑面色微窘,扭过了脸不让他看。
她嘴硬地否认:才不是,我本来就习惯在身上带着纸。
江时寻闷笑出声。
万桑桑听着他的笑声,更觉不好意思,道:时寻哥你别笑了。
江时寻很好说话,当即板起嘴角:行。
两人正经对视,下一秒又都憋不住,一齐笑起来。
过了会儿,江时寻有些口渴,万桑桑便给他倒了杯水,小心地扶着他坐起来。
在江时寻低头喝水的时候,万桑桑定定地看着他,突然道:时寻哥,我以后放学了就来这里照顾你吧?
她说:刚好也能让雅敏姨休息一会儿。
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好,一时间忍不住笑起来。
但江时寻却皱起了眉:不用。
他认真地看着万桑桑:你还有一年多就要高考了,还是学习要紧。
万桑桑道:还有一年多呢,不差这点时间。
真的不用。江时寻还是拒绝,他温和道,你现在不是也正在给时遇补课吗?
经这一提醒,万桑桑也想起来这事,登时沉默下来。
江时寻直以为自己说服了她,笑笑道:我没什么需要照顾的,桑桑就只管学习就好了。
万桑桑低下头没说话,但那个要来照顾江时寻的想法还是在她的脑海中缓缓扎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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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亲亲]
抛弃
天幕转黑, 夜色降临。
许雅敏回病房后就开始催着江时遇和万桑桑赶紧回家,怕再晚了既耽误他们休息,也不安全。
两个人就这样坐上了回程的出租车。
回程时地点定不到家里, 出租车司机在社区的中心广场把他们放了下来。
这里离江时遇和万桑桑各自的家都不算远, 两个人付过钱后一起慢悠悠朝家的方向走。
说来奇怪,两个人一起坐车去医院时, 路上还互相聊着天,但返程时却一路沉默, 谁也没开过口。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安静,仿佛彼此心里都藏着无数心事。
现在已经到了春天,夜里的气温不再那么冰冷冻骨, 但偶尔一阵风吹过来,还是让人全身上下都被浸上冷意。
万桑桑慢腾腾走着,不自觉就抱住了双臂。
她已经感觉到冷了。
脚步下意识加快, 但还没走几步,双肩突然落下一个沉甸甸的重量。
接着,是熟悉又温暖的温度和气味。
清新干净, 又温暖异常,还沾染着江时遇身上温度的黑色外套如同一件牢不可催的铠甲,轻易地将外界的寒冷隔绝开来。
万桑桑眉间一怔, 歪头看向江时遇。
谢谢。
江时遇目不斜视, 直面前方, 唯一暴露在万桑桑视线的侧脸轮廓分明, 清晰的下颌线微微绷紧, 似是正压抑着什么情绪。
嗯。
语气郁郁沉沉,江时遇根本没有看她。
像是又生气了。
又像是单纯的心情低沉。
是看到时寻哥那样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因为担心所以不高兴了吗?
万桑桑如是想。